欺诈师
什么恶意揣测别人?

    琉花不想听下去了,雷克斯装得太像,王亚瑟现在根本说不过他。他之前说的“干坏事”,是指这个吗?可他为什么那么针对王亚瑟?

    王亚瑟伸手想去掰雷克斯的肩,被汪大东忍无可忍一把揪住衣领,“王亚瑟!你是怎么了今天,干嘛对雷克斯说那种话?你那么在意那些钱的话,他都说了能还了,你满意了吗?而且要帮他是我的主意,你说他骗钱,是说我在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亚瑟无奈没法跟他解释清楚,偏生雷克斯又躲在人身后抹眼泪,一副被欺负的小白花儿模样,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汪大东说完,稍微冷静了些许,松开揪住他衣领的手,冷冷道:“你的少爷脾气,也该收敛一点吧?”

    “你说什么?我少爷脾气?”怒气再度被点燃,王亚瑟无法再忍耐,狠狠一甩手,指向雷克斯,“汪大东,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找人废了他!”

    这话说得有点严重,不止汪大东,全班同学都站了起来帮雷克斯说话。王亚瑟说不过他们,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转身就走。汪大东和丁小雨分别从前后门追了出去,雷克斯面对着黑板默默擦眼泪,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弯起,眼神阴鸷。

    其他人不敢追上去,就在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起雷克斯,让他别管王亚瑟说的那些话。雷克斯擦干净眼泪,转过身朝他们笑笑,轻声说了句“我没事”,走回座位。

    琉花看了这样一出戏,皱了皱眉,抬腿要往外走。见妹妹不高兴,雷克斯和她前后脚出教室门,来到废弃校舍。

    “为什么呢?”她站在阳台边,有些费解地看他。

    风呼呼地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撩开刘海后露出她蹙起的眉头,眼睛映入些许斑驳的光影。

    雷克斯背对着阳台外苍郁的大树,苍白的阳光透过他的皮肤,衬衫被风吹起,显得身形格外单薄。他伸手要抚平她的眉心,微笑,“理由很重要吗?”

    “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仰头看他,“你好像很针对他,为什么?”

    “他们本不该出现在你身边……他和王土龙都该付出代价。”雷克斯咽下一个名字,俯身拥抱她时喃喃,气息酥酥痒痒绕过她耳边,“琉花,我们才是唯一的亲人,我们才应该永远在一起。”

    他提及的“代价”是什么,琉花并不明白,想把他推开时听到“唯一的亲人”,心一软,拍拍他的背,“我们一直在一起。”

    不是这样的,雷克斯想着,更加用力的把她拥入怀中。

    不是这样的……罪木隼就不该把她托付给王土龙,王土龙也不该拿捏着她给自家儿子谋好处……他们算什么?他们只是把她当做筹码,当做可继承的财产,当做一个完美的“新娘”。

    罪木隼就不该带她离开,也不该死在东京!琉花,琉花……他们已经偷走了我们的很多很多年,我绝对不允许王亚瑟用那可笑的一纸婚约带走你。

    他拥抱得好用力,要把她揉进骨血似的,喘息中带着灵魂的重量。

    琉花吃痛,哼哼着摸他的肩胛骨,他猛地回过神,缓缓放松后亲吻她的耳尖,跟她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琉花迷迷糊糊,他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脸颊和眼尾,“我没有早点来找你。”

    “我没有怪你……”她眼睫一颤,握住他抚在自己脸颊处的手,“我只是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也无需在意。”雷克斯松开手,站在没有防护措施的阳台边缘,弯起唇角,“你只要记住,我永远爱你。”

    “琉花,这就是我的回答。”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从空中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