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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当前困境,但不能因为她有钱就全让她出,那样的话他们的关系算怎么回事?

    汪大东原想她有这个心就很好了,对她去打工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的是她会主动找她能做的,来餐厅弹琴。他想她真的很把他们放在心上吧?

    弹完一曲,琉花抬眼,无意间往外看时看到了熟悉的人影,有些意外。

    见她看过来,他当即笑出一口白牙,兴奋地朝她挥手。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起身准备走,经理给了她日结工资,再加上客人给的小费,大概有2万8。她刚出门,汪大东就跑到她面前,笑着问她下班了?感觉怎么样?而不是“赚了多少”。

    琉花很久没有这样长时间地弹琴了,放松下来后才察觉肩颈和手臂有点酸痛。她把钱递给他,缓缓活动脖颈,仰头眨了一下眼睛,“还行啦……能干,就是钱不多。”

    汪大东数了一下钱,睁大眼睛,“哇,2万8还不多啊?很不错啦!我们今天在工地才赚了3万……明天得更卖力了。”

    琉花看着他笑,“加油吧。”

    汪大东把钱揣进兜里,眼神迅速瞄过她脸上那些用化妆品修饰的色彩,腮红显得她的皮肤好剔透,像白里透红的花瓣或果肉。

    “……谢谢你,琉花。”他不太自然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有些炸起的头发,头一次后悔起自己国文没好好学,说不出什么漂亮话。

    “谢什么啦,搞得跟只有我一个人在打工一样。”琉花顺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见他一副很纯情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很信任雷克斯,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他解决“欠债”……

    搞什么啊,搞得我良心都有点不安了。她抿了下嘴唇,移开视线。

    “我说真的啦,琉花,谢谢你帮我、帮雷克斯。”汪大东傻乎乎地道谢,“你人真的很好。”

    “别给我发好人卡。”琉花受不了他这样看自己,伸手拽住他的项链让他俯身低头,故意笑得狡黠,“我很坏的。”

    汪大东俯身和她对视,这个距离看得最清楚的是她灰色的眼睛和涂了口红的嘴唇。他不自觉屏息,胸腔里的心脏无视她的警告,重重一声发出某种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