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有些意外,推脱不过后接了下来,小声道谢。王亚瑟自从雷克斯来了之后就心事重重,怀疑却找不到证据最难受,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
吃完后丁小雨要帮琉花洗便当盒,琉花不太在意,“不用啊,我带回去会有人收拾的。”
“不行。”丁小雨出乎意料的执拗,“我来洗吧。”
琉花拗不过他,索性由他去了。王亚瑟没有洗便当盒的打算,但也不想单独和雷克斯留在教室里,还是跟着他们去到洗手池边,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有点出神。
中午的风吹得很舒服,琉花眯起眼睛,见王亚瑟神游天外的模样很快起了坏心思,顺手接过一捧水,手指蜷缩又展开,把水珠弹到他脸上。
“罪……琉花!”王亚瑟猝不及防被洒了水,一抹脸上的小水珠,咬牙喊她的名字。
丁小雨听到了第一个字,把洗干净的便当盒放到一边,关上水龙头,想这是她的姓氏吗?她平常自我介绍都只说过自己的名字,没有提过姓氏。
琉花笑嘻嘻地看他,“想什么呢?”
王亚瑟没说话,拧开另一只水龙头作势要接水报复回去,琉花赶忙往丁小雨身后躲。
丁小雨转了个身,左手手臂被她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衬衫下摆,躲在他身后朝王亚瑟挑衅地挑眉。他想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她的手好凉,带着冰凉的水痕。风吹过短袖衬衫也带不走皮肤的燥热,心脏一下下跳得好明显。
水流穿过指间,王亚瑟很快冷静下来,没真往他们身上泼水,只往她脸上弹了点水珠,“幼稚。”
丁小雨默默看着全弹在自己身上的水痕,叹了口气。在王亚瑟不解的目光中,他也伸出手,把手上未干透的水朝他脸上弹。
“……丁小雨,你也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