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哥哥’?”
对方没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像是要从兜帽投下的阴影中仔细端详她的五官。
她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了,虽然父母在她五岁时就已经离婚,但她清楚地记得,他们只有自己一个孩子。
妈妈曾跟她提过,两人是一见钟情,彼此的初恋。那时候年纪轻,爱起来轰轰烈烈不管不顾的,他们很快就结了婚,生下她。
之后不管是生活上的摩擦,还是妈妈看不惯爸爸是混□□的总是打打杀杀,各种各样的原因叠加起来,两人在她五岁时离了婚。妈妈带她回了台北,直到七年后因为哮喘引发的呼吸衰竭离世,她才又被爸爸接回东京。
他们都一直没有再婚,别说哥哥姐姐了,她爹离婚那么多年连一个私生子都没搞出来过,这人是哪来的敢自称是她的“哥哥”?
怒气一上来后就有些控制不住,她咬紧牙关,蓄力跳起后直接冲向他,挥出一记凶猛的左勾拳。
战力指数……
对方察觉到她飙升的战力指数,微不可见地勾起嘴角,抬起两条手臂格挡住这一拳时有种被震住的感觉。下一秒,她早有预料会被他挡住似的,改变身体重心,拧身给了他一记横踢,身体惯性和脚上的短靴增强了攻击力。
战力指数超过10000的人可以在战斗中隐藏自己的真实指数,琉花马上意识到他的战力大概和自己差不多,都破了万点。
他只格挡不攻击,她也懒得和他废话,想着速战速决,小腿一勾把他带倒在地上,双膝分开压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整段打斗不超过半分钟便分出胜负,她用左手控住他的脖颈,收紧后能感知到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有些许加快。右手迅速摸出藏在裙摆里的短刀,她用刀尖慢慢划过他的脸颊,眼里没有笑意。
“你不反击,”她缓缓开口,“为什么?”
很奇怪的,他被她掐住脖子,还有一把短刀抵在颊边,生或死就掌握在她手中,他却感觉不到恐惧,心跳越跳越快,大脑垂体晕乎乎地产生内啡肽,他感觉不到痛苦。
很好啊,琉花,你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他弯起嘴角笑,琉花感到愈发不解,短刀换了个方向,刀刃抵住他颈侧的大动脉。掐住他脖颈的左手松开,她把他脸上的兜帽往上撩,从鼻梁到眉眼,她撩开他有些长的刘海,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多年不见,眼前的薄雾像被神明的手突然点醒,回忆潮水般涌来,她睁大了眼睛,还未叫出他的名字,他已经无视那柄短刀,趁她愣神时分开了她的膝盖让自己得以起身,双手从她的腰间穿过,紧紧把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心脏隔着□□一左一右贴合,直到心跳的频率渐渐吻合。
身体记忆甚至比大脑更先一步认出他,她闭上眼,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丢掉了短刀揪住他背后的衣料,闷闷地开口。
“……你怎么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