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OK绷上去。
当天午餐是一起吃的,琉花用餐刀慢慢切着牛排,坐在对面的王亚瑟难得没有解开衬衫的前三颗扣子,而是把锁骨胸口那片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王土龙注意到儿子不同寻常的那面,张嘴就问怎么突然穿得那么规矩?
王亚瑟抬起头,见对面的少女神色有点心虚,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是喔,为什么呢?可能是有点冷了吧。”
琉花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偏生对方下定主意不要她好过,点起名来,“是不是啊,琉花?”
“嗯?”她抬起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你觉得冷吗?注意身体喔。”
王土龙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道到底看出了什么,露出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晚上偷偷摸摸去到儿子房间送东西,被王亚瑟恼羞成怒连人带东西一起丢了出来,让他滚远点。王土龙说啊怎么这样对你老爸啊!我是为你们好啊,你和琉花还小……
“你闭嘴啦!”王亚瑟更生气了,“真是有够烦的,都说了什么都没有,你别管!”
琉花坐在三楼的阳台,小腿悬空晃了晃,侧过脑袋听到了那边吵闹的动静,想现在倒是个逃跑的好时机。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紧闭没人过来,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往下跳,轻巧落地。闪身躲过几个保镖的巡逻,再轻车熟路翻过墙,宣告又一次翘家计划的成功。不过这次她没有去酒吧,而是打车去到一栋两层的小别墅前,掏出钥匙打开尘封的房门,顺手摁下玄关的开关。
冷色调的灯光在门口亮起,空气中有漂浮的灰尘,她偏过头扫视了一下屋内,客厅的家具简单得只有一排灰色的沙发和靠墙的书柜,最显眼、也最贵的是摆在落地窗附近的那架施坦威的钢琴。
这是妈妈留给她的其中一处房产,钢琴也是她留下的。琉花十二岁前都住在这里,直到妈妈因病去世,她才被爸爸接到东京和他一起生活,这边的东西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已经很久没来这边了。也很久没有再弹过琴。
兴许是年久失修出了故障,或欠费未缴,玄关处的灯微闪后骤然关闭,屋内重新陷入黑暗。
厚重的窗帘隔绝外面所有的光源,她站在黑暗中感到无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发觉自己现在甚至流不出眼泪。
悲伤和痛苦也有保质期吗?她有些疑惑,走到钢琴前,掀开琴盖,摁下两个琴键测试音准。出乎意料的并不需要调音,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按时请人过来保养,但此时答案似乎并不重要。
她擦干净附近的灰尘,手指抚上琴键时不用动脑子,凭借肌肉记忆就能弹出德彪西的《月光》,音符一点点流淌汇总为水流般柔和清澈的琴声,她的心情也慢慢变得平静。
王亚瑟靠在别墅的墙边,听着里面传来的钢琴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