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您伺候古人了。”他转身,外套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带着那阵香风又出去了。
人走了,屋里还残留着那味儿。谢清发站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口气。他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让初秋微凉的风吹进来,冲散那甜腻的空气。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手指,眉头皱得更紧。那手指触碰过无数脆弱珍贵的古物,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更不可控的风险。
真是个……麻烦。他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
而已经坐回保姆车里的崔璨,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他回味着刚才那修复专家一闪而过的僵硬和那双干净得过份的手。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像个刚出土的唐三彩,碰一下都怕他碎了灰儿。”
让这么个老实人破戒,看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一定特别好玩。
这成了顶流明星崔璨,最新的,也是最有挑战性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