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给我。”
丹枫沉默片刻后,问:“所以你为什么非要抗着他?”
而且抗着应星有什么用啊?……这样讲话未免也太奇怪了。
“莫非你要他抗着我吗?”玩家说:“好恶趣味啊。”
“……”丹枫心想,恶趣味的是你才对吧?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觉得自戕没意思想让我被气死?
“并没有这种癖好。”他说。
“哦,不过,你身边有这么个人怎么不跟我介绍一下——不是说好要给我找助手?”时薱说:“这就是缘分吗?完全符合我的要求欸。”
幽暗的囚室里,只有彼此的虹膜以及幽蓝色的照明用具透着微弱的光。
浅青色和暗紫色的虹膜互相映照了一瞬,丹枫说:“我没答应。”
“什么?”
“找助手的事,我不是没答应?”
“哦,我以为你默认了呢。行吧,果然还是我自己更靠谱一点。”玩家说:“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不会是现在吧?还是说龙师探监的时候你给他们来个血溅五步?”
他的语气跃跃欲试,似乎现在就可以直接让丹枫原地蜕生。——至少在丹枫听来,是这样的。
他沉默了一下“你很感兴趣?”
“只是普通求知欲而已啦。”时薱说:“你不说也行。”
丹枫说:“没什么可说的。”
玩家点点头,“行吧,我回去了,这么晚了早点睡啊。”完全没有深夜打扰他人的自觉,自顾自的离开了。
丹枫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虽然他之前也没打算睡觉。他在原地不动,站了一会。
然后捡起玩家不知何时丢进来的纸笔,开始写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