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娶了别人。

    "换作是我..."李博阳翻身坐起，

    李博阳的思绪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屏幕上闪烁着"王联教练"三个字。

    "喂，教练？"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方才的烦躁。

    "李博阳，明天早上直接来训练场。"王联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难得的严肃，"云帆一线队的张教练要来看选拔赛。"

    李博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明天？这么快？"

    "嗯，临时通知的。"王联顿了顿，"何迅也会参加。你...做好准备。"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落的声音。李博阳盯着墙上那张斯图加特青年队的海报，突然觉得胸口发闷，他翻身下床。

    "咔嗒"一声，台灯的光晕在纸面上铺开。李博阳的目光落在"中场核心"四个字上，眼前却又想起桂嘉月说喜欢别人时，他心里的恐慌与紧张。

    他猛地合上资料，抓起足球就往外走。深夜的球场空无一人。李博阳把球重重踢向球门，球撞在横梁上反弹回来。

    "再来！"

    一次又一次，直到呼吸变成白茫茫的雾气。最后他仰面倒在训练场，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