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和临海有场邀请赛。"王联背着手踱步,目光扫过每个队员,"这几天重点练配合,尤其是中场传切。"他踢了踢脚边的足球,"李博阳呢?又迟到?"
话音刚落,场边的铁网门忽然被推开。李博阳拎着运动包冲进来。
"报告!"他喘着粗气站定,"学校里有事耽搁了"
"加练二十组折返跑。"王联打断他,扔过去一瓶水,"跑完再归队。"
李博阳二话不说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把书包往场边一甩就跑向跑道。经过前锋周浩霖身边时,听见对方嗤笑一声:"想当学霸还踢什么球啊。"
李博阳跑完二十组折返跑时,训练服已经完全湿透,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塑胶跑道上。他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喉咙里泛着铁锈味。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晒得他后颈发烫。
"归队。"王联教练头也不抬地吹了声哨子。
李博阳抹了把脸,小跑回队伍。经过周浩霖时,对方故意伸出脚绊了他一下。李博阳踉跄两步,但很快稳住身形,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
"今天我们练4-3-3阵型转换。"王联拍了拍战术板,"李博阳,你负责中场调度。周浩霖,注意跑位时机。"
训练开始后,李博阳很快进入状态。他视野开阔,总能精准找到空档处的队友。一次漂亮的斜长传后,右边锋稳稳停球射门得分。
"传得好!"队友们纷纷击掌。
周浩霖冷哼一声:"运气罢了。"
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李博阳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独自走向场边。他抓起水瓶猛灌了几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16:20,训练已经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还惦记着看时间呢?"周浩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一秒李博阳手中的水瓶就被粗暴地夺走,"这么想回学校上自习,不如直接退队算了。"
李博阳眼神一冷,转身直视周浩霖:"拿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周浩霖故意把水瓶举高,挑衅地晃了晃:"怎么?又要像上次一样跑去跟教练打小报告?"周围几个队员发出低低的哄笑。
李博阳突然笑了,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周浩霖站定。"我最后说一次,把水还我。"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浩霖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上次队内对抗赛后,周浩霖因为恶意铲球被李博阳当场举报,坐了整整一场冷板凳。从那以后,这个所谓的主力前锋就处处找茬。
周浩霖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把水瓶扔了过来。但就在李博阳接住的瞬间,他压低声音道:"别以为教练罩着你就了不起。何迅跟了王教练三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刚转学来的菜鸟,也配抢主力位置?"
李博阳稳稳接住水瓶,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慢慢拧开瓶盖,突然抬手将整瓶水从周浩霖头顶浇下。
"你!"周浩霖猝不及防,冰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手滑。"李博阳平静地说,眼神锐利如刀,"还有,主力位置是靠实力说话的。不服气的话..."他凑近周浩霖耳边,一字一顿道:"球场上见真章。"
说完,他转身走向训练场。身后传来周浩霖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李博阳连头都没回一下。他知道,对这种欺软怕硬的人,退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第二天一早,李博阳照常来上课,因为下午就要放假了,九大课老师都布置了作业,试卷跟不要钱似的发。
李博阳因为俱乐部调整了训练时间,所以他第三节课就走了。看到自己桌上堆满的试卷,一股脑地塞进了书包里。
桂嘉月回到座位上时李博阳已经离开了,她也没多想,清点了一下自己桌上的试卷,发现语文和数学的卷子好像没在,她问了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有。实在没办法她又借江琳琅的卷子去复印店打了两张。
下午的化学课上,化学老师倒是大发慈悲没有布置卷子,但还是让大家完成同步练习的作业。
桂嘉月翻了翻书桌抽屉,发现没找到。
又翻了两遍后,桂嘉月皱起眉头。桌上桌下找了个遍,连书包都倒空了,还是没找到。
"怎么了?"前桌的江琳琅转过头问。
"我的化学同步练习不见了,"桂嘉月有些着急,大家都收拾书包准备离开了。
江琳琅指了指李博阳的座位:"该不会是被那家伙拿走了吧?他今天走得急,把桌上的东西全扫进包里了。"
桂嘉月瞪大眼睛:"真的?"
"我亲眼看见的。"江琳琅耸耸肩,"他第三节课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跑了。"
李博阳总是这样,训练比什么都重要,作业经常不交,笔记也记得乱七八糟。现在居然还把她的练习拿走了,她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