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太会主动过问其他人的私事,或者说她基本不会去和周围人主动沟通,除了要收作业或者同学来问作业之类的。
所以听到他们说起李博阳的事情也没再去深究,不过有些意外李博阳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还是职业球员。
不过桂嘉月现在挺庆幸的,至少每天下午都见不到他,耳根子清净了很多。
但这天早上还是发生了不愉快。
李博阳在大课间时和班里几个男生去踢球,结束后脸上和身上都是汗,他赶在上课前在洗手池洗了把脸。
跑进教室后,李博阳甩了甩脸上的水,很不幸,正好甩在了桂嘉月的作业本上,不止作业本,桂嘉月的衣服上也被甩上了水。
她捏着笔的手突然紧了紧,“李!博!阳!”桂嘉月丢下手中的笔噌地一下站起来。
李博阳在桂嘉月站起来那一刻甚至觉得生命受到了威胁。
他立刻拿起桌子上的抽纸,“我给你擦擦,擦完就看不出了。”说着李博阳抽出几张纸擦了擦桂嘉月的衣服和被沾湿的作业本。
“那是我的纸。”桂嘉月抢过李博阳手里的抽纸。
“抱歉抱歉,别生气了月月。”李博阳又用这招,他知道桂嘉月最烦他这么叫自己,但是屡试不爽,很快桂嘉月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
她正要开口,就被讲台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李博阳桂嘉月,赶紧坐下,你俩干嘛呢,没听见打铃啊。”班主任林建宇的声音传来。
桂嘉月也只好作罢,她甚至在心里暗自想着,以后再也不理李博阳了。
李博阳上课时一直转过头时不时看看桂嘉月的表情,之后桂嘉月也没再找他麻烦,但也全然不搭理他,他以为可能过上一会桂嘉月气就消了。
他本来还想开口哄一哄桂嘉月,又怕适得其反,自己也没怎么和女生相处过,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晚上的自习,李博阳照常来了学校。他到教室时发现桂嘉月竟然还没到,他有些奇怪,往常这个时候她一定在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着学习了啊,今天怎么还没来呢。
他坐到座位上,从书桌里拿出各科作业,他每次做作业之前都会先把这些作业分个类,哪些属于必须做的,就比如今晚的物理,那可是班主任教的科目,必须得完成,再比如化学和生物,这个老师基本不怎么看,可以蒙混过关,可做可不做。像英语之类的根本看不懂,直接不做。
分完类后李博阳发现自己只需要做物理和数学。
“做完就干点自己想干的。”李博阳一边拿答案一边说着。
其实他也看了好一会练习册上的题目,发现自己真的不会做,于是不再为难自己直接开抄。
“做”完作业后他发现桂嘉月还没来,他小声询问前桌的江琳琅,桂嘉月是不是请假了,江琳琅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嘉月没和自己说。
闻言,李博阳又趴回了桌子上,思索着该干点什么,他注意到书桌上自己专门画战术的本子,他拿过来后随意翻开一页,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他把今天下午训练的内容重新复盘了一遍,又想起教练说的话,觉得如果面对今天下午的情形时能换种战术会更好。
依稀记得教练王联在训练的时候说了句:“注意7号的边路突破!他今天已经制造三次威胁了——后腰不要盲目上抢,要风险管理啊!封住内线逼他走外线,同时边后卫必须及时横传转移给中场,别让他形成1对1!”
他忽然觉得桂嘉月就是那个“风险”。他在战术涂鸦的右下角画了个愤怒的小人,扎着马尾,头上有团火,旁边写了行字:风险管理,遇到桂嘉月要横传转移。
刚刚写完,桂嘉月就进了教室,她今天下午回家后心情好了很多。
结果走到座位上时发现李博阳拿着的笔记本很眼熟。
“李博阳,你手上的笔记本哪来的?”桂嘉月持着怀疑的眼光问道。
“我自己的啊,我的战术涂鸦本。”李博阳回答的理直气壮,难道还能是她的吗?
“拿来我看看,你还会画战术。”桂嘉月伸出手示意李博阳。
“你别在这阴阳怪气,你以为这战术你能看得懂啊。”李博阳嘴上这样说,但还是把本子递给桂嘉月,好让她看看什么叫“术业有专攻”。
桂嘉月拿过本子翻到了扉页,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但她没有立刻做出反应,又翻回了李博阳涂鸦的那一页,上面写的圈圈叉叉各种箭头她完全看不懂,但她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右下角的一句话:“风险管理,遇到桂嘉月要横传转移。”还画了个生气的小人在旁边。
桂嘉月没有把本子还给李博阳,用本子拍了拍李博阳,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