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鹤山庄一个囚禁武尘清余生的深渊
武尘清不该 不该逃脱这个牢笼却又被心底那一处柔软牵扯 不该远离这个地狱却又眷恋那个恶魔小姐
她无错 她有错 她万不得已
她荒唐她活该她心甘情愿
柳煜萧放走了她的人却拴住了她的心
恶魔小姐和路西法二人天生一对
阴冷的地下室中柳煜萧翘着腿坐在束缚台旁 武尘清浑身赤裸的被绑在台子上抽泣她后悔了
自己不该让这团本可以熄灭的火花再一次遇到她这个助燃剂她搭进自己换得了再次回到这片深渊受辱的机会
柳煜萧抬手用牛皮鞭抵住武尘清的脸颊 她真的很想武尘清想她日日夜夜陪在自己身畔喘息想她时时刻刻都在她眼前生机盎然而不是每次看见她就只会啜泣唾骂
这很让她恼火也很让她难办武尘清这块犟骨头是真的难啃
柳煜萧用尽所有办法都听不得她的一句示弱武尘清像是感受不到鞭子抽在身上的痛楚像是体会不到柳煜萧的一往情深
她只能体会到自己被囚禁的事实
“清清都三个小时了你求求我会怎样啊 非要我自己动手 我真的很心疼你啊”柳煜萧嘴上虽然说着关心的话 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嘲讽是讥笑是对武尘清向自己求饶的势在必得
“清清你说你连鞭子的苦痛都不怕那你怕不怕欲望的诱惑啊”柳煜萧脸上的的假笑早就维持不住变成咬牙切齿恼怒
“你给我吃的什么”“自己猜啊 清清”一句简单的对话后两人都默契的不再看向对方自顾无言
武尘清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傻子她猜得出柳煜萧喂给她的是什么也想现在就爬起来甩一巴掌给这个变态
可她不能束缚带的存在让她的幻想回归现实她现在真的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柳煜萧不是什么刀俎她是一个想看到她溃不成军的魔鬼
药的渠道对于正常人来说可能要花点心思 但对一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家族大小姐来说甚至都不用她自己动手
L集团新研制的药品 实验上市后第一个体验者如今正躺在柳煜萧面前娇喘呻吟柳煜萧看着面前景象惊喜之余不忘嘲讽武尘清
“清清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求我了吗怎么现在对我这么摇尾乞怜啊 看的我心都化了”
“求求你 哈... 我真的好难受”武尘清面色赤红在束缚台上渐渐蠕动起自己的身体药效作用导致她浑身都烫的要命
“清清你应该叫我什么啊 忘了吗”柳煜萧冷笑着盯着武尘清迷离的双眼 两指磨蹭着 刺激着武尘清
“哈... 主人求求你了主人...”武尘清被刺激的身体紧绷由于她的腿事先没有按摩又肌肉紧绷抽筋时的痛觉刺激她涌出滴滴泪水药的作用使得她不得不抛弃自己引以为傲的尊严
她哭了各种意义上的哭生理上的痛苦 心理上的挫折柳煜萧毁了她的事业毁了她的生活现在又毁了她的尊严
即使她的尊严分文不值 即使她的尊严早就被那些甲方消磨的破败不堪可这些在柳煜萧面前示弱相比 遥遥不及
柳煜萧看着躺在束缚台上的武尘清泪水决堤的那一刻心中的克制隐忍再也不能约束她一丝一毫
明明 只要她服一个软说句好话 资源机遇只要她开口 柳煜萧上刀山下火海都万死不辞
明明 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待在她身边做一个快乐的小金丝雀 钱财珠宝只要她撒娇 柳煜萧攀天梯越悬崖都九死不悔
可柳煜萧错了武尘清想要的是两个人一起打拼组成的家而不是被别人包养做别人手中的金丝雀 命运被掌握在她人手里的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二指并驱武尘清的泪水涌的更甚柳煜萧看着眼前人哭泣的面庞突然觉得她做的这些毫无意义她留得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
管她呢留得住她的人也很好了
柳煜萧刚萌生的愧疚顿然消失的杳无音讯她早就疯了
在四年前的那个操场的晚间凉风中在三年前那间教室的辩证课上 在两年前那座枫霞山的阵阵落叶间在一年前的午休的食堂角落里
她奉她为日夜倾慕的神明
她视她为神怒天诛的罪罚
柳煜萧解开束缚台的五个锁扣武尘清因为挣扎在身上烙印出的伤痕清晰可见 柳煜萧默不作声的抱着熟睡的武尘清回到大厅
电视柜中的药膏时隔两月再次出现在柳煜萧手中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颈部的剐蹭红痕在柳煜萧眼中显得格外刺眼 涂抹药膏的每一步她的心也都跟着痛武尘清又怎么能懂她的爱呢
一个信徒虔诚的爱着自己的神明
她对她的神明顶礼膜拜
她向她的信徒龚行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