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干脆的战局,陆见星实在恨地牙痒痒。
若非手中无剑,这几个莽夫也不在话下。
哪怕给根木棍也成啊。
正在僵持不下之时,只见一熟悉声音传来。
“陆见星,你穿的什么东西?”
闻声望去只见人群中如墨涂宣色般,白素宁逆行而来。
正在陆见星分神之际,一打手正要击中他,打手还未来得及下手就被物件击飞。
白素宁一跃落在陆见星面前,顺手握住腰间向月细剑,抬手扭腕转力一气呵成,叫人还未看清动作,那剑便抵在陆见星背后正要出招的打手颈上。
“师姐,我是被...”
陆见星还未解释,肢体下意识的接住弹回的把事,握在手中时才注意,还真是根木棍。
赵晚娘见此形式咬牙跺脚,正准备一跃下楼应付二人,手刚扶上栏杆,一道温润而无敌意的声线让战局僵住。
“清风院的首席白素宁。
晚娘,看来你买到不该买的人了。”
那声音大约来自五楼,或许是高处未点灯的缘故,基本默认五楼是无人的。
陆见星抬头也看不清五楼那人在何处只能依稀分辨出声音的方向。
那声音温和优雅,无半点敌意。但赵晚娘却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神色一滞,连声音都颤颤巍巍:“您怎么来了,是晚娘办事不仔细受了贱人骗,还请赎罪...”
只闻那人轻笑一声。
“既然是你蠢,受了骗,还不将清风院的弟子放走?”
晚娘在三楼立马单膝跪下低头言是。
那些仍能活动打手亦纷纷低头,让了行。
二人走至门口,陆见星正要迈出步子却瞥见身上的粉红大花印,回头看向仍跪在三楼的晚娘。
“我的衣服。”
晚娘青筋暴起喊着小厮:“快去给他拿!”
一出袖招楼,陆见星便将从被砸到醒来的事都讲了。唯有刻意隐瞒了自己被打了那两眼炮的事情,白素宁虽较有意味地看着他眼眶泛着的乌青,也并未发问。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高低要揍他一顿。”
“师弟,技不如人勤多苦练便是了,下次可别再来青楼了,幸好我没带小小来。”
“???不是,师姐,他是趁我不备啊!我是被拐来的!被拐来的!”
见陆见星竟如此激动,白素宁扬扬眉直觉不好再说什么。
“城门估计是关了,这天色怕是要下雨,先找客栈吧,明早早些回去。”
陆见星心中不住想起那臭流氓的身影,想是早已逃之夭夭。
只咬牙狠狠。
可别叫我逮住你了,不然,你可遭老罪了。
聊着行至客栈,陆见星拎着自己的旧衣裳同一旁的白素宁站在柜台处。
白素宁负责跟掌柜的订房,掌柜没事就瞥上那穿得花枝招展的陆见星一眼,陆见星咬牙闭着眼不去看那掌柜。
“两间下房,客官,这是钥匙您拿好。”
白素宁接过钥匙随手将一把扔到陆见星怀中上了木梯,陆见星想着终于解脱,也抓紧脚步紧随其后,却没想听见那掌柜嘀咕着。
“以为是老板娘和男宠,结果开两间下房...”
咯噔。
牙都要咬碎了。
白素宁听到声响回头问道:“怎么了,师弟?”
陆见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随后张开嘴温声道:“没事啊师姐,我没事,我挺好的。”
白素宁看着他口中透红,挑眉不言。
血腥味从牙龈处蔓延,陆见星唇边渗出一滴血划过他的下巴滴落到地上。
陆见星仍是那样坚强笑着,重复一遍道:“没事啊,我没事,挺好的。真的。”
白素宁转过身摇摇头。开了自己那间门锁,进门时不忘嘱咐上一句:“早些休息,明日睡醒了,我钱借给你买把剑,便回清风院。”
陆见星还是那副笑容点了点头,配上嘴角那行血颇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配上身上那恶趣味的一身粉红,倒有些良家男子誓死不从咬舌自尽的感觉。
入了房门,陆见星第一件事就是将那件受够了的恶心衣服撕开脱下,啐了口血还带着咬碎的牙齿的一小碴。
把那衣裳团成一团推开窗扔下去,陆见星垂眼瞧着那衣服稳稳落在地上。
“谁啊!这么没素质!高空抛物!”
砰。
陆见星关上窗,手臂擦了擦嘴角,拿出火折子点上蜡烛,换上自己原本衣裳,熟悉的钱袋从隐秘处掉出,顺带还有半颗蔫了的洋葱。
?
捡起来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