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老乡亲行行好
    “各位乡亲父老哥哥姐姐…

    小弟李小乙,这是吾兄李小甲,家中收成不好,科举年年落考…

    母亲重病在床,父亲也受了伤,难以下地干活…可那员外家因我家拿不出货粮便将我们一顿毒打…”

    似孩童未变声的嗓音更是惹人心怜,说到此处声泪俱下,二十多个人群围在写着苍天不公的纸面前。

    世道不平,黎民艰难,“李小乙”这一番经历,让听众不免心生同感。

    实在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离得近着的几个布衣百姓也不忍低声感慨着世道不公。

    反观“李小乙”身后,也着实横躺着蓬头垢面两眼乌青的男子,虽此人昏迷不醒脸亦涂污,但也可见长相英俊。

    跪在地上哭诉的少年,虽身上也沾着不少灰泥,却仍能窥得其乱发下几分雌雄莫辨的秀美。

    “呵,这人要是有财运啊,就是随地一踩都是黄金。”出声的女子眯起眼,隔着人群打量着地上二人,手中团扇轻摇遮住了半张玉面。

    原本她也只是想看看热闹,谁知竟发现如此商机,不忍赞上一句。

    “好货色,好货色。”

    婀娜身影上前,女子俯身一手一扇遮面,一手抚向站着灰土与泪水的脸颊。

    玉钗朱唇轻纱红装,抹胸上衣香熏醉人。

    这女娘似是对二人境遇十分怜惜,擦去面前人的泪水,俯下身缓缓开口道:“好孩子,可怜了你与你兄长这样的美人…姐姐名晚娘,愿意掏钱给你们个营生,不知你可愿?虽银钱不多,但衣食不愁。”

    一听此言,“李小乙”连忙侧过脸去以袖拭泪,委屈的一双桃花眼含着泪,望着晚娘的面庞,又转看向一旁的病患扮演者。

    “李小乙”眼含热泪,连忙爬过去躺尸的人身边。无法窥见处,先是将右手藏于袖中迅速算了一卦,随后左手握紧陆见星的手,顺势将其荷包与洋葱藏于对方衣衫内侧。

    一番动作迅速,随即又是故作神态,边摇头边哭喊苍天不公。

    “兄长啊!我们一家没有做过坏事,怎得如此冤屈下场?可小乙不管怎样,都定会筹钱给你治好的,幸好现在有晚娘这样好心的姐姐我们营生…呜呜呜呜…”

    人群中或是鼓励或是哀叹,或是有人质疑骗局的声音此起彼伏,嘈杂的声响中,铜钱落地的声响显得微不可查。

    但偏偏是这声音最叫人在意,“李小乙”一双略大的耳朵微动了动,面上不露声色,迅速将近处的铜钱收好,转过身面朝前方双手合十故作感激。“诸位真是活菩萨啊!”

    言罢那“李小乙”也不管手上脏不脏,便牵上晚娘的手,小声啜泣着:“姐姐…你的心和你的容貌一样赛过那天仙啊…”

    晚娘脸上未藏住最后一丝嫌弃意味,略微侧身将手移开,又以圆扇覆面。“咳,你哥哥得了什么病?若是会传染...”

    原是以为屁股垫有病,惧了。“李小乙”眼睛一转,心中暗骂。

    “不会不会,我兄长只是被打得晕过去。”

    “那好,只要你兄弟二人来,姐姐定会好好照顾你们。”晚娘略一沉吟,将一包银两放在“李小乙”手心微微一笑温柔道。

    “李小乙”迅速攥紧钱袋,抱住那晚娘的大腿哭着:“姐姐如此大方,真是菩萨转世啊——”

    得了手,晚娘立刻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人扶起。

    “李小乙”擦擦眼泪捧着那钱袋,可怜兮兮地看着晚娘,观察着其神情,心中只道:我嘞个乖乖,大姐变脸比变天还快。

    晚娘更是一句废话没有,只轻轻挥扇,其身后方向人群中,便走出四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将地上昏迷的陆见星牌屁股垫抬起。

    见状“李小乙”才心感不妙——这哪是去茶楼打工的架势?

    但也眼下此人也只能低下头,装作老实地跟着,随着以晚娘带头的几人穿过方才围观的群众,向着所谓茶楼的方向走去。

    不料刚出了人群,晚娘回头,发现那得了钱的人不知何时起消失地无影无踪。

    “奶奶的,耍老娘?先把这个带回去,然后给我抓回袖招楼。给我等着,敢在盘龙城的地界戏耍老娘,真是给他吃了狗胆了!”

    ——

    一场闹戏罢,原本围在一处的人群三三两两散去。

    盘龙城街头,长眉凤眼女子高系黑发,发丝飘逸顺如马尾,墨染白衣的装扮后负着一把极细长剑,修长身形不凡气质在人群中尤为突出。

    “师姐,武器铺也问过了,这眼瞅着天都要黑了,师兄还能去哪啊?”

    其身旁的程小小左顾右盼,棕色额发下点点眉配着一双杏状大眼,一张小而圆的脸蛋十分可爱。两侧鬓角旁两条细细的麻花辫在脑后别成插簪发髻,在其下一条长长的麻花辫更是灵气。

    白素宁摇了摇头,明显是毫无头绪。“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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