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流言蜚语
了弹烟灰。

    “是责任。”

    “得了吧!”

    一位将军捶了锤他肩膀。

    “你盯着那姑娘的眼神,早在但丁游戏那天就露馅了!现在全巴黎都知道——惹卡什莫尔小姐等于惹兰登上校的子弹。”

    他压低声音。

    “不过你真要结婚?柏林那边……”

    弗雷德里希按熄雪茄,金属打火机合盖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我的婚事不需要柏林批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留下半杯白兰地在桌上。

    “失陪,先生们。”

    军官们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交换眼神。

    “赌五百马克,”

    有人轻笑。

    “他床头肯定还供着那支山茶花。”

    酒店的阳台上,爱琵伽吹着风。入冬了,寒风萧瑟,天气有些冷。

    弗雷德里希为她披上外套。

    “关于咖啡馆那件事……”

    他望着城市零星灯火,声音比夜风更沉。

    “我很抱歉让你经历那些。”

    爱琵伽攥紧披肩流苏。

    “你不需要道歉,是我自己选择走进你房间那刻就该承受的。”

    他忽然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嫁给我,爱琵伽。不是作为情妇,不是作为情人,是作为我合法的妻子。”

    “你疯了……”

    她抓住外套踉跄后退。

    “柏林会毁了你!和法国贵族联姻?你的军衔,你的前途……”

    “前途?”

    他发出短促的笑声。

    “当我看着你跪在我面前时,那些早就无关紧要了。”

    弗雷德里希反手握住她颤抖的手。

    “听着。”

    他声音嘶哑。

    “我四十一岁了,不是会被爱情冲昏头的毛头小子。”

    “我很认真,我爱你,我要娶你,至于柏林那里,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