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教导你德语,指导你必要的礼仪,并为你引荐合适的人际圈子。”
帕里斯站在房间的角落,双臂环抱,闻言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海般蓝色的眼眸中嘲讽与不满交织。
爱琵伽的心沉了下去。原来,那位气质高冷、目光迫人的上校,并非仅仅是家族的客人。他将以“教父”的身份正式介入她的生活。父亲话语中的保护和必要阶梯,听起来更像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利益交换。她就像物品,被家族找回,然后被置于一位德国军官的羽翼——或者说,控制之下。
她忽然感到一阵委屈涌上心头。
为什么?
难道被找回只是家族拿她巩固政治地位的吗。
她的心已经对这个家彻底失望。
一切温情的假象,原来都建立在自己能被利用之上。
躺在床上,爱琵伽忽然又想起了在枫丹白露的时光。那时候的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而现在,她要为家族所用,去干那些自己根本不想践行之事。阵阵心痛涌上心尖。
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想诺兰。
这么多年来,宠着她,让她感受到爱的从始至终只有诺兰一人。
她擦擦眼泪,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继续小声哭泣。
被褥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却无法温暖爱琵伽心底漫出的寒意。哭泣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在抽噎中沉沉睡去,梦里是枫丹白露的阳光和诺兰叔叔粗糙却温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