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柠热心告诉她:“部门没搞活动,今天日期字数不是双一么,网上冠了个“光棍节”的名,基地里那些单身同事凑热闹给喜欢的女生送零食。”
一旁的柏知遥突然低笑出声,她扬眉懒洋洋道:“所以人和动物求偶一样,喜欢谁就给谁叼点食物。”
何拂仪看着柏知遥柔声道:“你喜欢的话,都给你。”
柏知遥收了笑,有些慌乱道:“我才不要!”
赵柠道:“她不要我要,她今天也有人给她送巧克力来着,但我们当时在测试着车,柏知遥给人扬了一脸雪。”
何拂仪闻言看了一眼柏知遥低头浅笑,随后她把桌上的巧克力摞起来放到赵柠怀里,“赵小姐,辛苦你帮我解决这些巧克力。”
她又看向柏知遥,温声道:“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柏知遥撇过脸,漫不经心道:“部门晚上聚餐,下午提前收工,你带上你团队那俩新来的一起吧。”
何拂仪莞尔:“好,我知道了。”
柏知遥转身往门口走,边喊上赵柠,“赵柠你拿了巧克力还不快点走。”
“就走就走。”赵柠抱着一摞巧克力,“何工再见啊。”
“嗯。”
门外赵柠追上柏知遥,“柏知遥,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何工收那么多巧克力啊?”
柏知遥步子不停,抬眉道:“你觉得我会吗?”
赵柠就是知道柏知遥不是这种人,所以才不理解,“那你干嘛每句话都在揶揄人家何工,人没得罪你吧?”
她昨晚强吻我,当然得罪到了,柏知遥心里腹诽道。
她说:“你就当她得罪我吧。”
赵柠道:“那何工肯定是无意的,你看何工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你绝对误会她了。”
柏知遥扫向她怀里抱着的巧克力,摇摇头道:“厚礼甜言,智者所惕也。”
晚上,部门订了大包厢,依旧是火锅。柏知遥进去时被赵柠拉着坐在了何拂仪旁边,但没有挨着,因为何拂仪的两个师妹像左右护法,一边一个。
除了两个护法是新面孔,还来了两个项目的投资人,本来是周经理独自接待两个老板,但投资人说人多热闹,就一起加入了部门的聚餐。
锅底上来前,柏知遥出了趟包间,回来没多久鲜红的锅底就一一送上,只有何拂仪和两个护法的桌前是清淡的锅底。
瓷实的肉片端上来,柏知遥埋头涮肉吃,几筷子下去后便停了著,这时耳边响起了一道男人的讥讽声:“蒙淖尔这边街上几步就是一家狗肉店,他们还真是野蛮人。”
活落,桌上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火锅沸腾的噪音,男人以为项目团队都是南方人,此刻都跟他共鸣了,便还在喋喋不休地评价起蒙淖尔饮食如何野蛮。
赵柠放下了筷子,握着杯子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何拂仪身形动了动,似要起身说什么,便被柏知遥长手递过去一杯砖茶止住了动作。
柏知遥递完茶,顺势站起身,脸上带着冷笑打断了男人侈侈不休,她嘲讽道:“张总,合着您是动物保护协会兼职文明裁判啊?要不我送您一个打分板,让您在蒙淖尔玩的时候,见着狗肉店就举个红牌,就是不知道您啃羊排的时候,会不会给自己也亮个黄牌?”
桌上一时有人憋不住笑,溢出丝丝声音来。
周经理一脸为难,嘴唇张张合合还没想好说什么,张总本人脸色铁青,顿了几秒后拍桌而起道:“你是什么人?”他转而看向周经理,怒道:“你团队里的人就是这么跟投资人吃饭的?有没有规矩?”
柏知遥那双桃花眼虽然是笑着却像带着冷箭,“我是正常人,我们团队也都是正常人,正常人谁带牌吃饭啊。”
张总厉声道:“周经理!你还不制止?我要你开除这个员工,否则我就撤资!”
“张总。”周经理似是下定了决心站了起来,她扶了扶眼镜道:“文明不是让你拿一张嘴划分地域的,更不是让你把自己的偏见当尺子。你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谈野蛮?”
“说得好。”周经理旁边的女人拍了拍手道,“张总撤资的话,正合我意,他那份资金我来补上。”
“这样吗?”周经理脸上的凝重转为惊喜,“那真是太谢谢温总了!”
张总被人冷在一边,面子挂不住,重重哼了声自行离开了包间。
桌上氛围一时轻松起来,周经理为表谢意,叫来了酒,说什么也要敬温总几杯。
温总并不推拒,还主动拿了酒杯,向周经理附耳说了几句什么,斟上酒后目光看向柏知遥,“柏小姐,你很有侠气,很个性,我可以和你喝一杯吗?”
柏知遥看向周经理的酒杯,库勒寒本地的酒度数不低,她已喝下了好几杯。周经理刚才站在自己这一边,温总也支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