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好了些许,她道:“为了应对突发情况,公司会安排副车跟在你们身后,副车人员拟定你的搭档赵柠,你放心吧。”

    说完怕柏知遥又说出些别的什么话,周经理找了借口溜走了。

    下午四点,柏知遥收工的时候接到了一通柏母的电话,挂了电话后神色淡淡开车回了公寓。

    晚上八点,她听见走廊的脚步声,她迅速打开房间门,将正要开锁进门的何拂仪拉进了自己房间,把人压倒在床上。

    何拂仪的墨发散在床单上,胸口在剧烈起伏,显然被柏知遥的举动吓了一跳,因为躺着的姿势问题,脸上的眼镜腿硌着脸颊,她伸手把眼镜摘下来,微微眨了下眼后将目光望向支在她身上的柏知遥。

    她语气依旧温和:“知遥,怎么了?”

    柏知遥压着她手腕,像个被惹着了正在亮尖牙的小雪豹,“何拂仪!你个骗子!你要是想离婚,不用跟我演戏,演戏多费劲啊,你不累吗?”

    何拂仪蹙眉道:“柏知遥,我没有想过跟你离婚。”

    柏知遥闻言突然松开了禁锢她的手,眼眸深沉带着一丝失落道:“你还在骗我……你妹妹已经亲自把离婚协议送到老宅,让我妈转交给我……”

    她从床上离开,站在床边背对着何拂仪道:“何拂仪,你想离婚可以当面和我说,何必弄得那么麻烦,结婚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任何时候我都会尊重你的意愿,任何时候的意思是,包括你想离……”

    柏知遥话未说完便被一只手扯倒在床上,方才禁锢住何拂仪的手此刻被调转了过来,被何拂仪灼热的手掌心压在底下。

    柏知遥瞪着她,正要启唇说什么就被何拂仪以吻封唇,柏知遥心如擂鼓,死死抿住唇不让何拂仪攻入,手腕处被何拂仪的手指轻轻挠了挠后,柏知遥感受到痒意不自觉松开了牙关,就这一下被何拂仪长驱直入。

    两人唇舌交缠,在肺中氧气快要用尽时,柏知遥坏心眼地在何拂仪唇上咬了一口,随后将人一把推开。

    柏知遥小口喘着气,那双桃花眼带着层氤氲水意恼怒地盯着何拂仪。

    何拂仪抿了下唇上的伤口,丝毫不介意,注意力只放在柏知遥身上,她看到柏知遥被她吻得鲜艳的红唇,看到那双生成媚态的眼睛,看到那张倔强漂亮的脸。

    她柔声道:“抱歉知遥,你方才讲的话不太好听,我只能吻你了。”

    柏知遥缓过气来从床上坐起,何拂仪还伸手扶了一把,被柏知遥气鼓鼓拍开。

    何拂仪收回手,嗓音轻缓地解释道:“知遥,何数送协议书一事非我授意,我并不知情。”

    见柏知遥表情似有松动,她轻叹一声道:“无罪戴枷板,我好冤……”

    柏知遥微微抬头,盯着何拂仪咬破的唇看了两秒,冷呵一声道:“都姓何,叫什么冤?协议书我妈收下了说要寄过来给我签字,我拒绝了。”

    何拂仪搭上她手腕,目光深深道:“做得好,这种事情一定要拒绝。”

    听得这话,柏知遥垂眸,缓缓移近何拂仪身边,在发尾贴到对方身上时,柏知遥伸手用指腹抹掉了何拂仪唇上冒出的小血珠。

    她移开视线,懒洋洋偏头道:“我跟妈说,在这边碰见了柳姐姐,她现在做了律师,让她现拟个协议很方便,不用寄来寄去。”

    话落,柏知遥被何拂仪扯倒在怀里,她听见何拂仪轻声说:“知遥,我可以不姓何。”

    柏知遥下意识接了句:“那你姓什么?”

    何拂仪微顿了下说道:“可以跟你姓么?”

    柏知遥听了一遍,又在脑内重复了一遍,渐渐红透了耳朵,她恼道:“何拂仪,你休想!”

    她想起身,但何拂仪两只手交叉在她胸前紧紧锁住她,令她挣不脱,柏知遥放弃挣扎,破罐子破摔道:“何拂仪,我现在牙齿痒得很,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了!”

    “别咬。”何拂仪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有颗牙齿可能需要磨一下,改天我带去看牙医好不好?咬得人很疼。”

    柏知遥冷笑:“看什么医生,咬你正好。”

    何拂仪低声问:“你想咬我?”

    柏知遥拧着眉道:“我刚不是说了,你再不放开我就咬你。”

    何拂仪温声道:“那你咬吧,手就放在你面前。”

    柏知遥闻言毫不犹豫低下头,将横在她下颌处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

    听见背后的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她才松了口,抬起头垂眸看过去,何拂仪虎口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颇深的牙印。

    她满意地哼了声道:“是你自己讨的,谁让你不松手。”

    何拂仪松开搭在她胸前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肩膀,将人掰过来正对着自己,她脸上没有丝毫生气,只温柔笑着看着柏知遥道:“还生气吗?若不解气的话,知遥你再多咬几口,好不好?”

    柏知遥迟疑了一下,想到什么羞恼道:“何拂仪!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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