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是见过她了,她是我律所的,不过她接离婚诉讼比较多。”柳汀兰道。
“那她怎么会跟你一起处理我们公司的案子?”
“她主动请缨跟我过来的,非要给我当副手,就随她跟来了。”柳汀兰无奈一笑。
她又道:“小知遥怎么突然问起她?”
柏知遥半真半假道:“没什么,那天在公司见到她,觉得她不太专业,替我们公司担心。”
“孟楚楚她离婚诉讼的业务水平还不错的,这次你们公司的案子是我负责,她只是协助,你放心好了。”柳汀兰的笑意中带着几分胜利在握的自得。
“谢谢小知遥的奶茶。”柳汀兰放下喝完的杯子走近拍了拍她肩,“我先去忙,晚上姐姐请你吃饭。”
柏知遥笑着应下:“好。”
柳汀兰一走,柏知遥原地出神了一会儿,把杯子洗了离开茶水间。
四点多下工的时候赵柠拉住要走的柏知遥,“那个孟律师给我发信息让我叫上你,还有乌日娜,一起去吃饭,她请客,何工也在。”
柏知遥眼也不抬,“不去。“
赵柠瞪着她道:“给我一个理由。”
柏知遥扬眉轻笑:“我给你两个,一是不能违背我的主观意愿,二是我今晚有事。”
她又道:“你不是喜欢黑长直吗?加上孟楚楚有俩黑长直,给你欣赏个够,有乌日娜陪着你就去吧。”
赵柠一时谄媚地笑道:“其实我的白月光是大波浪,黑长直是女配,我离不开的只有白月光啊。”
柏知遥嫌弃地推开她:“十八线的演技收一下,赶紧去吃你的饭,我走了。”
晚上七点,柏知遥准时到达柳汀兰定的餐厅,落座前,她将手上拿着的那束山茶花送给柳汀兰,“柳姐姐,抱歉没找到你喜欢的粉色山茶花,不过白色的也挺好看,你觉得呢?”
柳汀兰笑着接过,还凑近花蕊闻了闻,“谢谢小知遥,白色是好看,但我还是更喜欢粉山茶。我还记得以前你家门口就种有粉山茶,我说我喜欢粉山茶花,你就总偷偷摘了花给我送过来,你妈妈还以为遭窃花贼了呢。”
她把花放到旁边的座位上,“下次回深城,送我你家的粉山茶吧。”
话落,侍应生来到桌前上点好的牛排和鸡茸蘑菇汤。
侍应生走后,柏知遥拿起刀叉,一边切着牛排边回答柳汀兰方才的话,“不能送你,我家门口的山茶花没了。”
柳汀兰惊讶:“怎么回事?”
“我妈休了许海,许海把山茶花挖走了。”柏知遥说完把切好的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柳汀兰问:“那阿姨现在还好吗?”
柏知遥道:“能吃能喝能打牌。”
柳汀兰喝了口奶油南瓜汤,放下杯子后收起了笑容,“那说说你吧,小知遥,你怎么会来库勒寒?还在冬测基地工作?”
柏知遥闻言微微一笑,她也没隐瞒直接道:“我家破产了,只留下老宅,老太太临走前嘱咐我一定照顾好我妈,我应了她老人家,所以就来库勒寒赚钱养家糊口了。”
柳汀兰凝了神色,目光透露着心疼,“节哀,没想到几年间发生这么些事。”
柏知遥语气轻松道:“没事了,老太太是前两年走的,破产是今年,走得早也好,不用因为破产担心我们母女。”
柳汀兰道:“小知遥,经济上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柏知遥放下刀叉,看了眼蘑菇汤最后拿了杯柠檬水喝了一口,“谢谢柳姐姐,不过我家没背债,经济没问题。”
柳汀兰睨了她一眼:“你最好别骗我,我从小看你长大,知道你有多爱逞强。”
柏知遥笑了下,“那是小时候,我现在28了,还逞强就是自食其果。”
柳汀兰也笑:“小知遥,你长大了。”
柏知遥皱了下眉,“你现在好像过年那些亲戚,总说“你长大了,长高了”之类的话。”
柳汀兰一听把话补全:“嗯嗯,你长高了。”
柏知遥闻言无奈一笑,“柳姐姐,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柏知遥没去洗手间,而是去了前台把单买了,买完单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大堂门口瞥见了几个熟面孔,正是赵柠那几人,像是喝了酒在等代驾。
柏知遥没上前,回了柳汀兰那处。
柳汀兰跟她聊了几句往昔,看了眼时间后便要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被柏知遥拦下,“柳姐姐,抱歉,单我买过了,我先来的库勒寒,断没有让你请我吃饭的道理。”
柳汀兰无奈叹了口气道:“你的理由很充分,我不反驳。”
她拿了花起身,“走吧小知遥,下次姐姐请你。”
“好。”柏知遥跟着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