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遥神色一瞬变得冷若冰霜,“何拂仪,我打给你的钱你为什么不花?为什么?你厌恶我的钱?”柏知遥不是觉得难堪,是觉得难过,她不花她的钱,果然是不在乎。
何拂仪抓住她手,解释道:“不是的,知遥,我有花你的钱,坐飞机也是听你的订头等舱,可这也花不了很多钱,所以剩下的我就存起来了。”
“那你这是要还给我还是借给我?”柏知遥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危险地盯着她,只要她答错,她马上翻脸。
“都不是。”何拂仪温柔地说,“知遥,我是你妻子。”
柏知遥一听,别扭地挣脱开手,跑回床上若无其事拿出手机玩五子棋。
何拂仪过来睡觉的时候柏知遥拦住了她,“你今晚睡沙发,不要问,没有为什么。”
“还有,卡你留着,我家没有欠债,只是破产了,没有钱花了而已,那天我跟那女人说的话只是吓唬她的。”
何拂仪说:“我的工资卡给你花。”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项目提成和一些补助都给你。”
柏知遥扬着眉笑:“你以为给我这点小钱就能睡床?何拂仪你别妄想,回去睡你的沙发。”
到点关灯,柏知遥把头蒙在被子里,过了会儿,静谧的房间中,便听何拂仪轻声开口:“知遥,你睡了么?我腰好像摔到了,有点疼。”
话落几息,无人应答。何拂仪暗自叹了口气,正要拉紧毯子睡觉,便见白光晃了眼,房间灯被人打开了。
“过来我看看。”柏知遥挂着一张脸坐了起来。
何拂仪丢下毯子起身过去,她坐在床沿上问:“要怎么看?”
柏知遥斜了她一眼:“当然是掀开衣服看,我又没有透视眼。”
“嗯。”何拂仪应着转过身去,把腰侧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柏知遥伸手帮她把衣服拉开,露出一截湛白如玉的纤细腰肢,她别过眼咳了一声,手缓缓探去,在何拂仪腰间轻轻按了按,“是这疼吗?”
“不是。”何拂仪轻声道。
“这呢?”柏知遥的手又挪了挪。
“嗯,有一点疼。”何拂仪低声说。
“我看仔细了,没有破皮也没有淤青,可能是抻着了。”柏知遥把她衣服拉下来,拿起手机搜索了下说道:“这种情况要卧床平躺休息,大概一两天就能好,你去睡……”
柏知遥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遂住了嘴。
“嗯?”何拂仪侧目过来。
柏知遥还在别扭,何拂仪扯了扯她手指,“沙发太软,我腰不舒服,知遥可以让我睡床么?”
柏知遥一甩她的大波浪头发,扬着下巴道:“嗯,既然你开口求我,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睡床吧,不然腰疼还得赖我不给床你睡。”
话毕掀开被子躺下了,见何拂仪似老僧入定般坐着,“你睡不睡,快点躺好,我要关灯了。”
“好。”何拂仪望着那人红着的耳尖,应声慢慢躺下来。
黑夜中,被子上搭了一只手,柏知遥侧过头,“何拂仪你干嘛?手伸那么长。”
“知遥,你只让我睡三分之一,我怕翻身掉下去。”何拂仪有些幽怨的声音响起。
“真是麻烦,那你睡过来一点点,还是那句话,不要压着我金贵的头发。”
“嗯。”声音刚落,何拂仪的身子就挪到了床中间。
“知遥,你要不要捏捏我的头发?”何拂仪记着柏知遥说的话。
“好啊,但你不能碰我的。”柏知遥的尾音是扬着的,带着些小得意。
“嗯。”何拂仪应着,黑暗中等待着柏知遥摸她头发。
柏知遥伸出手去,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摸了一下何拂仪的耳朵,然后才顺着往下摸了何拂仪的长发。
她将柔顺的头发勾在手指缝里绕圈,呢喃般点评着何拂仪发质好,比公主的羽毛还滑顺之类的,后面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手上还勾着何拂仪的发丝,人已经睡着。
何拂仪长手一伸,隔着被子将人揽入怀中。
早上九点,柏知遥醒来的时候何拂仪告诉她已经帮她办好了出院手续,等着医生来换药就可以出院了。
柏知遥一听,很快起床洗漱好,换好了衣服就坐在床上等医生。
没等多久,医生就来了,几分钟换完药,医生一走,柏知遥就迫不及待拉开了病房门,大踏步出去后,皱了下眉,老实地小步慢慢走。
何拂仪伸出手要扶她,她刚要拒绝又听何拂仪道:“路有点滑,我怕像上次一样滑倒,知遥可以拉我一下么?”
柏知遥望着她道:“真是麻烦,那你扶着我走吧,省得又摔倒。”
“嗯。”何拂仪捉上她的手,两人在寒冷的清晨一起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