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何拂仪说。
“你别看我这样瘸着腿,但不耽误我开车,给我办出院呗?”柏知遥站在洗漱台上刷牙,通过镜子偷瞟身后何拂仪的反应。
何拂仪蹙眉,声音带着些小生气:“不只是腿的问题,医生说你脑震荡起码要休息一个礼拜,你一天就想出院,还想开车,没有病人是这样的。”
柏知遥暗自哼了声,洗完脸的手上还沾着水珠,路过何拂仪的时候意动抬手弹了过去,水珠子撒在何拂仪脸上,何拂仪闭了下眼眸,再睁开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我错了何拂仪!我给你擦干净。”柏知遥赔笑着,马上用另一只手去抚掉何拂仪脸上的湿润珠子,水珠子在她指腹下被抹平展延在皮肤上,加上柏知遥的手带着湿意,一时显得何拂仪脸上湿润剔透。
柏知遥从一开始的“抚”改成“摸”,摸着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柏知遥不是那种会苛待自己的人,从小是想到什么就即刻去做。
正如现在,她毫无征兆地在何拂仪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她甩开捉住她的手:“何拂仪,这是你捏痛我手腕的惩罚。”
何拂仪眼中有一丝始料未及的错愕。
柏知遥刚挪回到床边,医生过来查房了,顺带给柏知遥换药。
换药之时何拂仪就在边上看着,柏知遥捉了几缕何拂仪的头发玩,换完药,那一缕头发被柏知遥编成了辫子。
柏知遥给她解开后看着微微弯曲的那缕头发说:“还是我自己的大波浪好看。”
何拂仪抿着唇好似要说什么,就听柏知遥又道:“你的黑长直我也挺喜欢,昨晚我做梦梦见捉着你的头发睡觉,很丝滑,手感很好。”
“是么?”何拂仪眼神微阔,“那今晚你可以试试。”
床上的人不语,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促狭地看着她。
病房响起敲门声,医院的早餐服务很准时,柏知遥从床上下来跟何拂仪一起吃。
吃完何拂仪收拾了一下,柏知遥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五子棋,何拂仪则是在沙发尾巴占一小块位置坐那办公。
中午,赵柠提了一些水果过来看柏知遥,不过因为工作还没结束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刚来的时候见何拂仪在还惊讶了一下,不过也没多问。
下午两点,乌日娜睡醒也过来了医院看柏知遥,还带了好一些膨化食品,被何拂仪多看了几眼。
何拂仪见乌日娜在,便跟柏知遥商量道:“知遥,我可以先回去一趟么?晚饭给你带汤。”
“你回,我这没什么事,汤我不是非喝不可。”柏知遥从游戏里抬头,她伸手拍了拍组队的队友问道:“乌日娜,我车钥匙呢,带过来没?”
“带了带了,这呢。”乌日娜从兜里掏出钥匙给她。
“何拂仪。”柏知遥将车钥匙递给她,“天黑打车不好打,我的那辆银色的斯巴鲁已经修好停在公寓楼下,你过来的时候开慢点。”
见何拂仪接过,她又低下了头边打游戏边漫不经心道:“有什么事打我电话,通的。”
何拂仪眸子带笑温声应她:“好,我知道了,谢谢知遥。”
何拂仪离开病房后,乌日娜开始打听起来:“知遥姐,何小姐跟你是什么关系呀?我看她对你很好哎,讲话还温温柔柔的。”
柏知遥眼也不要抬,直言道:“家属关系。”
乌日娜了然道:“果然如此,怪不得你对她那么好。”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好了?”柏知遥不承认。
“你给车子她开还不好吗?”
“乌日娜你不也开了?照你这样说我对你也很好,你表演个感激涕零吧。”
“才不是,知遥姐你只有洗车挪车的时候才会有我开的份。”乌日娜控诉道。
“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那是信任你,觉得你靠谱才让你去办那些事。”柏知遥说完从手机里抬头瞄了一眼乌日娜的表情。
“知遥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乌日娜已经有些信了。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朋友,要互相信任。”柏知遥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她肩膀。
乌日娜点点头,又把话题绕回到何拂仪身上,她道:“既然何小姐是你亲人,那知遥姐你应该知道何小姐的感情状况,我想知道她现在单身吗?”
柏知遥闻言重重点了下手机屏幕,她知道乌日娜打的什么主意了,她勾起唇似笑非笑道:“乌日娜,你听我说,她年纪大了,不适合你。”
乌日娜道:“可是何小姐看着很年轻。”
柏知遥道:“你也说看着年轻,实际她31了,乌日娜你才23,还有许多时间去寻觅更好的良人。”
乌日娜问:“知遥姐,那你现在28寻到良人了吗?”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