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娜闻言大为惊恐,朝柏知遥做了一个把嘴拉上闭合的动作。
“带的什么?”柏知遥问。
“鸡汤。”何拂仪轻声解释:“买鸡肉花了一点时间,下午的生鲜不太好找。”
“要喝吗?”何拂仪问。
“拿都拿来了,喝几口吧。”柏知遥傲娇道。
“好,这就给你倒。”
赵柠眼尖看过来:“柏知遥,你还是有口福的,你也喝上了何工送的鸡汤。”
“也?”柏知遥抬眼。
“对啊,何工今天带了鸡汤去公司等我们,因为你不在,只有我一人喝了。”赵柠说。
何拂仪放下病床的小桌板,把盛出来鸡汤吹了下才放到餐板上。
柏知遥拿起调羹喝了两口,浓郁的鲜味让她打开了胃口,不自觉地很快就喝完了一碗。何拂仪没有问她还要不要,直接给她续了一碗,柏知遥喝完第二碗表示饱了。
赵柠这时走了过来,看见保温壶里剩的鸡肉奇道:“柏知遥,你喝鸡汤怎么不吃鸡肉?”
柏知遥也疑惑:“喝汤就喝汤,为什么要吃鸡汤里的肉?我们家从来不吃鸡汤里的肉。”
她下意识问何拂仪:“喝鸡汤不都是这样吗?”
“嗯,我们家是。”何拂仪答道。
“你们真是不会吃!”赵柠吐槽道。
柏知遥的药水快输完了,何拂仪按了铃,护士进来拔针,拔完后柏知遥摁着针眼上的棉签,下逐客令。
“那什么,谢谢你们今天过来看我,我没事了,你们可以各回各家,我一会儿准备洗漱睡觉了,您几位撤退吧。”
“我留下照顾你。”
赵柠和乌日娜异口同声道。
柏知遥拒绝:“谢谢你俩的好意,我还能走,不需要照顾,快走吧。”
见柏知遥一副赶人的样子,只能告退,何拂仪站着没动被赵柠拉了一下,“走吧何工,一起回去,明天再来看她。”
全部人都走后,柏知遥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五子棋,十局六胜,她放下手机打算下床去洗澡。
不料刚一起来脑袋突发眩晕,柏知遥一手撑在床头柜上,难受地闭着眼睛等眼前的黑影过去。
黑暗中,她听见有人开了门,有脚步声,接着她被一双手揽住了腰。
她知道那双手的主人。
柏知遥搭上她的肩,头靠在她的肩窝,眩晕过去后,她睁开眼睛,懒懒道:“忘了拿什么东西吗?”
“今晚我留下。”何拂仪说,“我回去洗了澡过来的,顺便给你带来了换洗用品。”
“赵柠帮买了一次性的。”
“你用不惯。”
“我带的是备在家里的。”
柏知遥推开她,“我去洗澡了。”
何拂仪犹豫道:“你的腿有伤口,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伤口贴了医用防水敷料。”
柏知遥被何拂仪搀扶到浴室门口,换洗物品也被拿了进去将其摆好。
“你去沙发上坐着吧,不要守在门口。”说完柏知遥迅速关上了浴室门。
何拂仪依言去了沙发那边,但一直留意着浴室里面的水流声。
半小时后,柏知遥出来了,她洗了头,头发湿漉漉的,额上的纱布也全湿透了,还洇着一点红。
何拂仪快步走过去,微蹙眉头:“你头上有伤,要洗头怎么不叫我帮你?”
柏知遥说:“我忘了,花洒淋到头上时已经晚了,索性我就把头洗了。”
她拿起吹风机,卖起一个很假的笑脸,问:“何拂仪,你不用帮我洗头,你帮我吹头发吧,我头有点晕。”
何拂仪接过吹风机,又搬来张椅子让她坐着,面上一脸严肃地给柏知遥吹头发。何拂仪手指如葱,在墨发中穿梭,偶尔会划过头皮,也会蹭到柏知遥的耳朵尖上。
柏知遥被服务得舒服得很,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子都要黏在一起了。
何拂仪关掉吹风机,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唤道:“知遥,等一会儿再睡,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换纱布。”
柏知遥努力睁了睁眼,站起来由着何拂仪带着她坐回到床上。
何拂仪离开后,柏知遥没睡着,刚才犯困只是因为暖风吹得人太舒服了,何拂仪撤走后,她就没了困意。
医生很快过来,在揭着柏知遥头上的纱布,柏知遥冷不丁开口:“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医生说:“脑震荡会有这种情况,过一周就会恢复的。”
纱布全部揭开后,露出额头上发红的伤口,医生拧了眉头道:“柏小姐,你这伤口不好沾水的,一会发炎了还会引起发烧。”
医生又朝一旁的何拂仪给予批评:“你这做家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