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知遥没接话,一时心如擂鼓觉得车里有些热,她又把暖风调小了一点,觉得不够又降下了半扇车窗,让冷风在身上吹了几秒才关上。
一路沉默将何拂仪送到了冬测基地,柏知遥没熄火将车钥匙留在了车上,临走前跟何拂仪说她可以在车上用完早餐再进去,下车的时候熄火就行,车钥匙留在车上乌日娜会过来开。
何拂仪应下。
柏知遥到了试验场地见车上的赵柠在打着瞌睡,她毫不留情拍下她的帽檐,“睁眼了,还睡呢?”
赵柠打了个哈欠:“柏知遥,我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
“说得好像我比你多睡了一样。”
“柏知遥你高精力跟我不一样……诶?哎柏知遥你额角怎么了?昨晚受伤的吗?”赵柠看见柏知遥拿下墨镜后眉角贴着一个显眼的OK绷,瞌睡虫顿时跑了。
“没事,过两天就长好了。”柏知遥系上安全带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上心一点啊不要在这张符合我审美的脸上留疤啊!等收工我给你找找什么药膏好用不留疤。”
柏知遥闻言将手背从脸上抚过,故作妩媚地抛了个媚眼,有些自得道:“对我的脸不要控制欲太强,另外,我不是疤痕体质,大概不会留疤。”
赵柠侧头避开那双眼睛,去启动测试笔记本,嘴上顶了句:“你就笑吧,不是疤痕体质也有概率会留疤,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给你找药膏,哼!”
柏知遥一边进行基础测试,语气懒懒道:“你几时见过我哭?眼泪这种东西,是用来认输示弱的,我怎么可能会有?”
“哦,那我的任务看来就是帮你找到那个能让你“系统更新”的隐藏选项了。”
“叮。”
有信息进来。
赵柠拿着手机欢呼了一声说道:“太好了,老周发信息说我们今天只要做完基础试验和扬雪测试就可以收工啦!可以早点回去补觉了!”
柏知遥揉了揉太阳穴,狐疑道:“老周知道我们凌晨很晚回来的事?”
“应该……不知道吧,我也没跟她说。”赵柠道。
“昨晚你用谁的手机打我电话?怎么不用自己的?我差点当成骚扰电话屏蔽了。”柏知遥想起来就问了下。
“那我真是要谢谢你接了电话。”赵柠怒了她一眼,“我打过去你不是没接就是通话中,后面没信号了,我又问何工借手机,何工说她的也没信号,只有孟律师的手机有,所以就拿了孟律师的电话打给你。”
柏知遥在等待测试数据的空隙拿了手机解锁,点进了一个通话名单,把一个标着土星图案的联系人移了出来。
收起手机,测试数据显示出来。
她拿起对讲机:“A组基础测试验证完成,数据正常,请求开始进行扬雪测试。”
对讲机那边传来声音:“允许启动。”
汽车轰鸣,像流星般划向测试场地。
中午十二点,柏知遥和赵柠收工,赵柠喊她回公司吃饭被她无情拒绝,赵柠只当她赶着回去补觉,便也没有执意拉着她去。
柏知遥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几口午饭去了趟药店买止疼药,她的额头隐隐疼了一上午了。
买完药她在原地等了会儿,没多久就有辆路虎停在她面前。柏知遥上了车,开车的是个二十出头染着橘色头发的女生,比乌日娜的那头金发还要显眼。
“知遥姐,你好!你本人跟乌日娜说的一样漂亮呢。”赛雅拉笑着一张脸上来就是一套夸赞。
“谢谢,不过今天有点破相,有碍观瞻,我先遮一下。”柏知遥重新掏出她的墨镜戴上,之后就公事公办例行询问:“你的刹车和雪胎都没问题吧?”
“知遥姐,我听你的出发前都换了新的,也检查过了的,你放心好啦。”赛雅拉打包票道。
“拿你驾驶证出来,我看一遍。”虽然赛雅拉跟她说过已拿证三年,但柏知遥还是要亲眼核实才心安。
赛雅拉从中控扶手箱拿出她的驾驶证递给柏知遥:“喏,你看钢印,还有领证日期,我一个纯真美少女怎么会骗人呢?”
柏知遥看完递回去给她,“别贫了,开车。”
赛雅拉驶动车子,开往五十公里外的盘岫山,那边的山路段串联了多种地形,能体验雪地在森林还有草原等不同场景下的驾驶差异,适合练习雪地坡道起步,弯道控速等技巧。
车子顺利到达盘岫山,将要往上面的路开,柏知遥告知赛雅拉这座山山路的特点,弯道多,外侧无护栏,又特地强调掉头一定要把车头朝外。
一路上柏知遥及时提醒她观察路况,减速,赛雅拉终于安全将车开到了盘岫山山顶。
“怎么样知遥姐?我开的好吧?”赛雅拉递了一瓶水给柏知遥,一副求表扬的姿态。
“一般吧。”柏知遥笑了下接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