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拂仪放下柏知遥的手,几步打开门走了,柏知遥望着门口在思考何拂仪轻浮完她就走的行为,便见何拂仪又折返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小药箱。
何拂仪不由分说拉着柏知遥坐在沙发上,取了碘伏棉签给手上伤口消毒,拿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毛絮夹出来,末了贴了OK绷。
“疼么?”何拂仪捧着她的手问。
“不疼。”柏知遥改口。
“水烧好了。”柏知遥起身收回手,“你赶紧喝药。”
说完掀开半张被子往床上一躺,手机的冷光映照着柏知遥半张困倦的脸。
等何拂仪喝完药剂,柏知遥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拿着熄屏的手机。
何拂仪来到床前定定注视着柏知遥,过了一会儿她给睡着的人拉上被子,取过手机放到床头柜上,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早上九点,赵柠拎着早餐来敲门,柏知遥开门瞥见赵柠手里的早餐,皱眉道:“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自恋,不是给你的,我是给何工的。”赵柠推了推柏知遥,“柏知遥,快帮我敲门。”
“你送早餐为什么要我敲门?”
“我这不是怕何工有起床气的话,开门第一个见到我,对我印象不好。”
“她没有起床气。”柏知遥说。
“你怎么知道?”
赵柠话音刚落,对面的门倏然被拉开。
“知遥,早上好。”
“赵小姐,早。”
何拂仪已穿戴整齐,昨天散着的长发今天挽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质清雅利落许多。
赵柠热情凑过去打招呼:“何工早呀,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多买了一份,你先垫垫肚子,等下柏知遥开车带我们出去吃。”
“我带你们?”柏知遥发出疑问。
“对呀,老周发的信息你没看到吗?何工刚来她让你带着何工在基地周边逛逛。”
“那你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我,我是这里的本地人,可以给何工介绍库勒寒的风土人情,作用很大的好不好!”
何拂仪插不上话,默默接了赵柠递过来的早点。
几人到了楼下,柏知遥开过来一辆银色的斯巴鲁,车子停下,赵柠落后何拂仪半步,询问道:“何工,您看坐哪个位置方便?”
“赵小姐,我有轻微晕车我可以坐前面吗?”何拂仪问。
“当然可以。”赵柠应着,先一步给何拂仪拉开副驾车门。
何拂仪道了谢。
何拂仪上车系安全带的空档,柏知遥瞥见躺在何拂仪腿上格格不入的那袋早餐,她手一伸,触及食物早没了热气,拿起袋子抛回给后座的赵柠。
“不好意思,在我的车上不能吃东西。”
赵柠在后面疯狂使眼色:“柏知遥!”
“好的,知遥,我没有在车上用食物的习惯。”何拂仪温声道。
上午天气不错,没有下雪,但路两边的积雪比人还高。柏知遥开了十来分钟的车,停在一家西式快餐餐厅前。
赵柠要去点餐,柏知遥打发她去陪何拂仪坐着等。
餐好时,何拂仪要过去帮忙拿,被赵柠拉住,“其实柏知遥人是好的,就是嘴巴说不来好听话。”赵柠在解释早上那会儿柏知遥并没有针对她。
“我知道,她很好。”何拂仪点头。
赵柠有些奇怪,想问何拂仪她哪里很好,柏知遥就端着吃的过来了。
柏知遥放了一份粥,一杯热的红枣豆浆在何拂仪面前。
赵柠的是一杯冰咖啡,一个板烧蛋堡。
柏知遥自己那份是图灵根香肠卷,还有一杯红枣豆浆。
“谢谢知遥。”何拂仪一如既往道谢。
“何工不用跟我们那么客气。”赵柠在那边接话,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后不满道:“柏知遥,这冰咖啡都不够冰。”
柏知遥喝了口豆浆淡淡回道:“你坐冰箱里喝,连你都冰。”
何拂仪微不可觉地笑了起来。
赵柠恼火,在柏知遥嘴上碰了壁又转而去找对面的何拂仪挽回场子,“何工,我考考你,你知道喝热饮和喝冷饮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何拂仪沉默,在赵柠得意洋洋要说出自己的答案时……
何拂仪一本正经道:“喝热饮的人比较冷,喝冷饮的人比较热。”
“什……什么?”赵柠石化,这算什么答案?
柏知遥的桃花眼里都是笑意,几口喝完红枣豆浆,站起身拍了拍赵柠的肩,“爱喝多冰的人比较热情似火。”
用完早饭,赵柠问何拂仪想去扎罗断崖看风景还是去看驯鹿,柏知遥拿手机看了下天气,替何拂仪回答:“鹿。”
何拂仪跟着道:鹿。”
柏知遥驱车前往库伦塔拉林场,那儿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