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厚重坚硬,切割时伴随着“锵锵”的金属摩擦声。
剥下来的鳞甲堆成一座小山,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趟任务,值了。
看着剩下的血肉,宫清月突然问:“这玩意能吃吗?”
宿星无言地摇头,随手扔了个东西过来:“没人试过,你要不先来?”
宫清月接住,低头一看,是一块绿色的晶体:“这是什么?”
“能源晶体,你的运气不错。”
“是我们的运气不错。”说完,宫清月又指着那堆血肉,“要不带点走?实在不行拿回去喂狗。”
“……”宿星沉默片刻,“我们家哪儿来的狗?”
最终他还是没拗过她,只能看着她心满意足地把那些血肉收入囊中。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又在矿坑周围仔细搜索,挖出了几袋钛铁矿石与半袋燕玉。
塌方的阴影让她心有余悸,可除了风声,四周再无其他异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探测仪上的能量指数已经逼近三倍安全阈值。
宫清月擦去额头的汗,压低声音:“差不多得撤了,再待下去防护服就撑不住了。”
宿星点头,将最后一块矿石收进背包,淡淡说道:“走吧。”
两人沿原路往外走。
时间已过正午,太阳没有那么热烈,从矿区出来,宫清月狠狠松了口气。
她回头望了一眼,那片荒凉的矿区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冷寂。
视线前方,宿星的背影冷峻稳重,她心底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
——难怪那人叫他“王牌”。
那种冷静与精准,仿佛天生属于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