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么快就要走啊?”我问。
阿飞点头,“本来就是抽空过来的,公司还有事,拖不得。”
“老周刚刚在你怎么也没说打个招呼?”我有些疑惑。
阿飞嗤笑一声:“那说了我还走的了吗?肯定直接把我架过去了,你男人最会应付这种事了,一会儿他过去帮我解决就行。”
我佯装不舍,瘪瘪嘴张开手臂想假意给他一个拥抱:“我会想你的,我的朋友。”
只是我脚还没踏出去,就同时被两个人制裁,李清在后面扯住我的帽子,阿飞伸手嫌弃地把我推开:“你少来这套。”
说罢也不给我继续演戏的机会,和李清拍手撞肩作别,嘴里还念叨了一句:“可别在玩消失了兄弟,常联系。”
李清颔首,“嗯,常联系。”
在车上我旁敲侧击地打探李清和阿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但这家伙就是不正面回答,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握住我的手,说:“你有这功夫关心阿飞,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回家是要算帐的,你是不是忘了?”
我心咯噔一下,忙抽回手闭嘴,还是沉默好啊,沉默是金,沉默还可能是今晚的我啊。
我们到私房酒馆时,天已经全黑了。
刚停好车,老周的电话就打过来,声音大得能穿透手机:“李清!怎么还没到?就等你们了!”李清只说“来了”,就挂了电话。
服务员领着我们穿过庭院,墙上挂着的灯笼晃悠悠的,烛光在青砖上投下细碎的影子,连空气里都飘着股桂花酒的甜香。
走到一扇红漆木门前,服务员一推,里面的喧闹声立马涌了出来。
秦妍真最先站起来:“你们终于来了!还有三个空位,快坐!”我扫了眼,那三个位置隔得老远,又是这招?
我突然来了胜负欲,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挽住李清的胳膊:“我要坐你旁边。”
秦妍真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又很快掩了过去。
李清看我主动挽他,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对服务员说:“撤一个椅子,把另外两个拼在一起。”
老周凑过来:“阿飞呢?你们不是一起的?”服务员刚把椅子摆好,李清牵着我往里走,语气一本正经:“他嫌输给我太丢人,没脸来,说下次做东赔罪。”
我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阿飞要是听见,估计能在飞机上跳起来。
李清帮我拉开椅子,我背手抚平大衣坐下,他顺势把椅子往里推了推,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众人起哄:“那你得替阿飞多喝几杯!”
李清笑着点头:“行。”
菜还没动几筷子,十几个人就喝空了四五瓶红酒。
酒桌上的他们跟球场上完全不一样,敬酒、说场面话,个个都透着股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老练。
秦妍真脱下外套,小香风黑裙勾勒出曲线,端着酒杯左右应酬,那熟练的架势,跟她甜美的长相完全不符。
轮到她敬我时,我刚要伸手接酒杯,李清突然按住我的手:“她不能喝酒,我替她。”说完拿起我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秦妍真愣了一下,也把自己的酒喝了,却没坐下,站在原地没动。
众人都看出来她有话要说,纷纷停下筷子。
秦妍真的眼睛沾了酒气,泛着水光,她张了张嘴:“李清,你为什么帮思路喝酒啊?你们现在……”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她在问我们的关系。
李清勾了勾嘴角,语气漫不经心却格外清晰:“这么不明显吗?”
我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他。
他也垂眸看我,眼神比桌上的烛光还亮,一字一句地说:“我在追她啊。”
这句话一落地,包间里瞬间炸开了锅,酒杯碰撞的声音都停了,连空气都仿佛顿了两秒。
戴眼镜的学弟先跳起来,指着李清笑:“队长你开玩笑呢?大学时那么多姑娘追你,你都跟块石头似的,现在一把年纪了倒追人?这位美女,你就从了我们队长吧,别让他费劲了!”
旁边有人立马接话:“哎学弟你不懂,你队长大学时就对人家有意思了!”他拍了下桌子,“不过我记得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啊,怎么现在还追?李清你这是玩的哪出?”
还有人盯着我琢磨:“哎我好像有印象!李清以前对个女生特别不一样,秦妍真你刚才喊她思路是吧?”
他突然指着我,“你是不是当年在学校门口那家小餐馆,介绍自己说‘我叫胡思路,理清思路的思路’那个姑娘?”
得,这下彻底收不住了。
我尴尬地挠挠头,干笑着点头:“对,是我……”
满屋子的哄笑声快掀了房顶,有人催着:“快讲讲!当年你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