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内分泌失调行不行!”我随口找了个借口,说完自己都有点心虚。
李清愣了一下,没反驳,反而拿起手机低头戳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不知道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机,突然伸手捧住我的脸。
我吓得一僵,刚想问他要干嘛,他就低头凑了过来,在我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个操作直接给我整懵了,我赶紧推开他:“你亲我干嘛?”
他一脸认真,语气特别真诚:“网上说,亲吻能缓解内分泌失调。你好点没?没好的话,我们再试一次。”
我:“……”这年头真有人把互联网当“治病圣经”啊?眼看他又要低头,我赶紧捂住嘴:“好了好了!我好了!”
他这才露出狡黠的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把我脸颊挤成了包子:“明明是因为秦妍真生气,偏要嘴硬。以前你一点就炸,现在怎么学会逃避了?谁教你的坏习惯?”
“还不是你!”我下意识反驳。
他手一顿,转而揪住我的脸颊轻轻扯了扯:“甩锅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哎呦……痛!”其实一点都不痛,我就是想装可怜。
李清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戏,却还是松了手,语气带着点无奈:“睡过去点,躺好。”
我捂着脸,慢慢往床里面挪,李清也躺了上来,伸手把灯关了。
折腾了这么久,我确实有点累了,刚想闭眼,就感觉他俯身过来,一手托起我的头,一手揽住我的肩膀——我又被他圈进了怀里。
这个姿势好像成了我们睡前的习惯,熟悉得不需要适应,可我心里却莫名有点慌。
“校庆……是什么时候?”我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睡衣衣角。
他垂眸看我,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下周六。”
“那你……和秦妍真约好了一起去?”我问完,心脏忍不住跳快了两拍。
“谁说我要和她一起?”他抓住我不安分的手,按在他胸口,“你去,我就陪你去;你不去,我也不去。听清楚了吗?”
我小声“噢”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偷偷翘了起来。
黑暗里特别安静,我以为李清睡着了,想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刚动了一下,他就握紧了我的手:“睡不着?还有问题要问?”
“嗯……”我点点头,确实还有个疑问没解开。
他轻叹一声,慢慢把胳膊从我的头下抽出来——大概是被我枕麻了,他揉了揉胳膊,伸手把床头的小夜灯打开了:“问吧,今天一次性问清楚。”
暖黄的灯光把我们圈在小小的角落,我瞬间来了精神,翻身趴在床上,主动帮他揉着胳膊,活像个“认错求原谅”的小奴仆:“秦妍真怎么知道我们有合作啊?”
李清躺着,另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听到我的问题,他嗤笑一声:“这个问题,你不如去问问你的相亲对象?”
“郝博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我立刻坐直身体,急忙解释,“我没要相亲!是我妈逼我的,我是受害者!”
大概是我的求生欲太强烈,李清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也是,你连我都要考虑这么久,要是敢自己去相亲,我真得带你去拍个脑部CT了。”
我:“……”这人怎么还往自己脸上贴金啊?我伸手扯了扯他的胳膊:“别扯远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那天你走后,我和郝博文聊了几句,提了一嘴合作的事,秦妍真正好在旁边听见了。”他解释道。
“就这么简单?”我有点不相信。
“不然呢?你又脑补了什么大戏?”他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
我没理他的调侃,又问:“那你那天为什么和秦妍真一起吃饭?”
李清的眉尾微微挑起,眼神变得有点耐人寻味:“想知道答案,可以。不过你得先给我一个‘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身份。”
我愣住了:“这还要身份?很难回答吗?”
他很认真地点头:“难。必须要身份。”
好家伙,还来个双重肯定。我盯着他看了半天,他也直勾勾地回视我,眼神里满是“你不认输就不罢休”的执着。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小声说:“那……勉强给你个‘追求者’的身份吧。”
“追求者?”他扬了扬眉,像是有点意外。
“怎么?不想要?不想要我送给别人了!”我故意抬杠,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话音刚落,他突然起身,被我揉着的胳膊反手一拽,我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我心里直呼“完了”——这是要上演“农夫与蛇”的戏码?我白给他揉了这么久的胳膊!
“你试试看?”他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却带着威胁,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