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条线
跪地,抬头望着我,手掌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又乱了:“胡思路,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我用力点点头,又想起刚才的恍惚,犹豫着摇了摇头——清醒好像是清醒的,但怎么看他的脸,还是觉得像在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