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了,我只能蹑手蹑脚地跟上前去,他的手掌挡住准备合上的电梯门,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呵呵一笑:“我没想跑,只是今天天色已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不太好?”
他冷哼一声:“以前也没少共处一室,赶紧进去,别阻碍公共设施运作。”
行,你厉害。
到他家后,他打开鞋柜递给我一双拖鞋,就自顾自地拿出酒精湿巾擦他的行李箱,连小滚轮都不放过。
死爱干净活受罪啊。
我把视线转移到那双拖鞋上,是一双米色的女士拖鞋,脑海里莫名闪过林莎的影子,才犹豫几秒,李清就起身了,他手里的湿巾只有一点污渍,我猜在他妈妈家时已经擦过一轮了,所以没多脏。
可能看我还站着不动,便开口说道:“新的。”随后提起箱子往里走了。
我这才脱了鞋换上,还挺合脚。
从玄关往里走,正对着就是客厅,客厅沙发后面是一个半开放式厨房。
整体的装修风格有点偏法式,又有些素净,给人感觉冷淡又不失优雅,很符合李清的调性,让我不自觉地嘴角浮起笑意。
我被这样的风格吸引着继续往里走,视线落在了沙发边的一个小陀螺椅上,立马就坐了上去。
结果刚坐下,椅子就往后仰,我吓得叫出声:“啊——”
李清闻声从房间里跑出来,我下意识手就往他那乱抓,惊呼道:“李清,救救我,我要摔倒了。”
谁知他在一旁靠着墙面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并没打算伸出援手。
接着椅子开始360度旋转,我紧紧抓住两边,身体紧绷。转着转着我好像慢慢掌握了其中的规律,靠着身体的重量来把控方向,发现怎么也不会倒,乐呵呵地说道:“李清,它怎么都不会倒耶,像个不倒翁。”
李清还是靠着,双手环臂,嘴角上扬:“它是像不倒翁不错,你头摇来摇去地倒是有点像拨浪鼓。”
我撅嘴瞪了他一眼,感觉头确实摇得有点晕了,想下来,脚却够不着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来。
李清这才走过来,弯下腰双手帮我按住椅子两侧,椅子总算平稳下来,脚刚好落地。
我准备起身,一抬头,就和李清四目相对。
有多近呢…就是再多靠近两毫米,我的眼睫毛应该就会和他的眼睫毛打架,目测我可能还打不过,他睫毛比我多。
此刻他还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而我结结巴巴、牙齿磕磕绊绊才憋出来一句话:“那个…你…退后一点,我起不来了。”
姐妹们,我一下就悟了,悟了王心凌的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为什么下一句会唱:话说到嘴边怎么会转弯。亲测的确如此啊!
李清又眨了几下,然后突然松开手退后几步,我的身体朝后仰去,失重感差点让我叫出声了,我忍住了,刚想开口骂他混蛋,结果下一秒,他就直接一把把我抱起,放在沙发上。
“坐着别动,再乱动摔了我可不扶你。”他的声音有点哑,放下我时,指尖还不小心蹭到我的耳垂,烫得我赶紧低下头,还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主要是把刚刚准备脱口而出的几个字咽下去。
把我放下后,他便直起身朝沙发后面的厨房走去,我条件反射地转头问道:“你去干嘛啊?”
他走到中岛台,洗了洗手,缓缓开口道:“你肚子饿不饿?”
我这才摸了摸肚子,看了下沙发正对面墙上的钟,居然已经九点了,才想起来从送完李二蛋到现在,还滴米未进呢。于是对李清点点头:“饿。”
李清从冰箱里拿出几颗蔬菜,清洗了一下,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我煮个面条,你坐一会儿,不要乱逛,我的卧室不许进去。”
然后用手指了指斜对面的房间。
我这人从小就好奇心贼强,比如小时候我妈总是叮嘱水烧开了不要碰,虽然这句话看似没啥说出口的必要,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去碰,但我偏偏就一身反骨,不让我碰是吧,我偏要试试,烧水的时候我就反复拿手往水壶边上戳,最后烫得哇哇叫。
后来我妈自己成长了,啥也不说了,我也就老实了,再也不碰了。
所以能让李清专门强调不让我进去,难不成里面藏了个美娇娘?那我可非得进去看看才行。
顿时脑袋也不晕了,力气也有了,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伸了伸懒腰,脚步若有若无地往房门边上挪,眼睛时不时瞅一下正在低头煮面的李清。
卧室的门半掩着,应该是李清刚刚匆忙跑出来只微微带上了一点。
我的脚步继续挪了挪,身体还是面向着李清,终于挪到门口,准备找个机会转身悄悄钻进去时,就听到李清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胡思路,过来。”
“啊哈哈,我看你这门没关好,我想好心帮你关一下。”我摸了摸鼻子,晃了晃手,有一种做坏事被发现的紧张感,虽然我明明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