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怎么会把主唱小哥哥和他重合呢,李清哪会弹什么吉他,弹棉花还差不多。
不过他倒是有个和音乐沾边的技能,就是会段Bbox。
我和他刚恋爱那会儿,是初夏。
徬晚吃过饭后我们总会吹着海风去散步,夏日海风吹起来很凉爽,而我们的约会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有天我和他坐在沿海公路的花坛边,不知怎的聊到这个话题,他说以前有人教过他一段Bbox,他学的还不错,我寻思着你不能因为我长的可爱就以为我傻,想蒙我,于是怂恿他来一段证明给我看看。
他内心挣扎了一小会,毕竟这个教学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还给老师。
接着他像模像样的两手交叉相叠,就这么动次打次起来。
前一半段他很认真,节奏把控也很到位,可是后来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整段都垮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当时实在憋不住仰天长笑,他的脸因为咳嗽涨的通红,作势伸手就过来掐住我的脖子,样子颇有些娇羞。
老实说他“bo x ci”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嘛,你们懂得,要是多加练习,搞不好也是个Bbox界鬼才。
回家后我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以防被室友发现我的迷惑行为,然后学着偷偷尝试,发现不管怎么练都只能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哎,果然上帝给我开了美貌的门,就会关掉我别的窗。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斗斗不知道我又哪条思路出错了,狐疑地看着我。
我拿起筷子往嘴里塞肉,转头对她展开无邪地笑容:“斗斗,今天的肉可真好吃呀!”
吃完饭后我和斗斗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了。
这地儿离我家大约两站路,今天不想搭车,想走走。
我没想过会再次遇到李清,也不曾想他会回到江城,我们分手后的生活没有一丝交集,实在是前任关系的典范,连从共同好友那里也从未听到过彼此的消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时候都要整齐划一。
我忙着投入工作,忙着打金钱保卫战,忙着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忙着接受成年人的生存法则,这几年,我几乎没空去想他。
但我始终秉持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的信条去生活,我会去认识新的男人,或许他会和李清有着相似的面容,又或者具备李清身上同样吸引我的特质,然后我就欲擒故纵,散发我该死的魅力,让他死心塌地的爱上我,此生非我不可,最后我就勉勉强强答应和他终此一生。
可我给忙忘了。
初秋的晚风还透着丝丝凉意,让微醺的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细细想来…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细细想?
天爷啊,他身边都已经有了肤白貌美大长腿,我胡思路,居然还在回想一个离开我的人?不可以!
回家!冷死本美少女了!
"你们说这新来的总监到底什么来头?人事调令都挂了小两周,愣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怕不是个传说级人物吧?"
早上的晨会刚散,茶水间就炸开了锅。要我说,八卦这东西简直是广告人的生理需求,就跟程序员需要咖啡因似的刚需。
所以此刻端着马克杯来泡茶的我,绝对属于正常菌群,一点不突兀。
"可不是嘛,"创意部的Shelley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听说是花大价钱挖来的大神,人脉广得能绕地球半圈——不然你以为企划部那从天而降的大礼包是哪来的?"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咚咚咚"的高跟鞋声,伴随着一声"大小姐驾到,闲杂人等回避",同属企划部的Juli踩着十厘米高跟急刹在茶水间门口,鞋跟与地面摩擦出的声响,堪比指甲刮黑板。
她猫着腰凑过来:"紧急插播一条小道消息!刚给大老板送文件,瞅见份项目书,落款那儿有俩字特扎眼——好像叫...李清?你们说...不能就是那位吧?"
"啥?!"我手里刚接满热水的杯子"哐当"一声没放稳,茶水瞬间漫过台面,活像刚发过洪水的河滩。
整个茶水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振翅,三十多只眼睛齐刷刷射向我,密度堪比激光脱毛仪。
我急中生智抓起手机贴耳朵上,演技直逼奥斯卡:"喂?信号不好啊...啥?你说啥?我这听不清..."边说边溜,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
"Echo你这一惊一乍的,魂都被你吓飞了!"
"我的小心脏哟,差点当场停播..."
这些都不重要了。我瘫在工位上,脑子里像被一百只羊驼踩过——怎么会是李清?前男友变顶头上司?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吧!这剧情狗血得能直接拿去喂狗。
快到中午时,王斗斗来找我。
我还趴在桌上装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