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声音越来越近,她能感觉到大黑狗围着他们绕了两圈,接着不知道咬住了哪里,竟然选择直接把他们俩一起拖走。
“……”
她任由它带着她和韦斯莱进了一条狭窄逼仄的甬道,随后拐了几个弯儿。即便是闭着眼睛,爱尔柏塔也能明显感觉到它大概是累了,因为它中途停顿了两次,兽类特有的喘息声越发粗噶。
察觉到身体正在慢慢倾斜,意识到她们开始上行的爱尔柏塔悄悄的松开了袍子下拽着韦斯莱的手。
就这一会儿她终于确定大黑狗虽然是有目的有规划的带他去往某处,但是绝对没有把他当做食物。
那么它的目标为什么是韦斯莱,它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于是伴随着大黑狗的拖拽,她很快便脱离了韦斯莱的身体,被遗留在了原地。
意料之中的是大黑狗并没有理会她。
“……”
爱尔柏塔趴在湿润的泥土里等了近三分钟,直到所有声音全部消失,一切归于静谧,她这才快速爬了起来。
抽出魔杖简单挥动了几下,确定自己可以使用韦斯莱的新魔杖后,爱尔柏塔意外的没有考虑太多,她重新为自己布下幻身咒和无声无息后,便顺着那一道痕迹上了坡。
没过多久,有别于黑暗的色彩照亮了她深灰色的眼,爱尔柏塔略显狼狈的从洞中爬了出来。
尘螨呛人的气味扑进鼻腔,大片暗淡没有生机的灰色被纳入眼中。
这是一间充满腐朽意味的屋子,角落里破损的家具上落满了蛛网,辨不出颜色的墙纸脱落了大半,爱尔柏塔看向这里唯一的光源——被生霉的木板潦草钉死的窗户。
她面无表情的环顾四周,意外的发觉几处墙板正在吱呀呀的晃动。
……尖叫棚屋?
这鬼地方比刚才的树洞好不到哪里去。
她望向屋内的一处满是灰尘的楼梯,那清晰可见的拖痕代表着韦斯莱已经被抓到了楼上。
就在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轮番打转的时候,有别于木质材料的吱呀声,一道与众不同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吸声自后方传来,爱尔柏塔迅速转身的同时举起了魔杖,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堵在洞口处。
是独眼小狼。
它明明看不到她,却仍能准确的锁定她在的位置,那只澄净的兽瞳里没有面对猎物时的冰冷凶狠,唯有平静。
爱尔柏塔没有动,也没有放下魔杖。
她任由它抬起爪子缓慢的靠近她,肉垫落地时没发出一点声响。不知道为什么,它没有表现出半点攻击的意图,反而像是有些迷惑。
没一会儿,独眼小狼的鼻尖终于挨到了她的袍角,它先是往后缩了几英寸,仿佛不适应看不见的东西碰到了敏.感的鼻子,紧接着又凑过来仔细地嗅了嗅。
“……”
在爱尔柏塔的注视下,它又莫名的绕开她,从破旧的沙发后面扒拉着什么,最后衔着一颗石头来到了她的跟前。
它将石头放下,并用爪子拨了几下。
那是一颗掺杂着各种色彩的矿石,即便这里光线极差,也能折射出好看的如同彩虹般的色泽。
爱尔柏塔一愣,因为她突然想起它特别喜欢送狼身时的她一些亮闪闪的东西。
……它认出她了?
这怎么可能!
但马上,一声凄厉且惊恐的惨叫响起,震的整栋房子仿佛都跟着颤了两颤——是韦斯莱。
“……!”
爱尔柏塔顾不上独眼小狼,她扭身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摇摇欲坠的楼梯,整个过程大概也只用了四五秒钟的时间。
这种时候她根本来不及考虑什么万无一失的对策,脑子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用咒语攻击除了韦斯莱以外的任何生物。
所以当爱尔柏塔抵达二楼时,她抬手甩出一个粉碎咒将虚掩的木门炸开,并在第一时间躲在了门旁的墙体后。
而在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抱着断腿,躺倒在地板上呻.吟的韦斯莱。
对方惊魂未定的看着门口,似乎想不明白这扇门怎么突然被炸了个粉碎,紧接着他又扭头看向了自己的正前方——
“……无声咒?”
一道沙哑粗粝的男音随之响起,他似乎有些意外,“哈利?不,你不是哈利……你是那个斯莱特林——”
男人?
爱尔柏塔对这陌生人话中的内容不感兴趣,却意识到了某种怪异的违和,比如这个人是谁,又比如黑狗去了哪里——
但她仍然选择践行自己的决定。
她盯着韦斯莱的眼睛,又根据声音大致辨别了那人的方位后,手中的魔杖轻轻挥动,地面上的碎木片以及厚重的尘埃便被一阵狂风吹进房内,同时她矮身跨到门口,连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