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
鼻头和眉心隐隐发痒,心里莫名有点焦躁的爱尔柏塔用小臂挡开他的手,接着按下情绪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那是被磕的——你该知道防护用具有多结实!现在麻烦你帮我把魔杖拿出来德拉科,我不想因为‘失血过多’而进校医院。”
“……”
马尔福看了眼自己的手,最后撇了撇嘴照做,很快拿了她的魔杖并对她使用了清理咒和初级治愈咒。
“谢谢。”
心情并未有所缓解的爱尔柏塔看了看自己干净的手指,接着又揉了揉酸酸的鼻子,这种程度的小伤想必能直接愈合,不需要她再担心什么。随后她拿回魔杖,决定好好和对方谈谈:“德拉科,就算我们是朋友,你也不能随便摸我的脸,你应该明——”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无情打断。
“塔塔!我回来了——你真应该知道魔法史的论文有多难写!呃——”
拉文克劳女孩带着苦恼的声音突然卡住,紧接着分外别扭又生分的说:“哦——你好马尔福先生。”
自觉今天不该出门的爱尔柏塔转身就看见了撑着一把小粉伞的梅薇思,对方表情纠结的看着她身边的马尔福,欲言又止。
而金发男孩早就收起了刚才的表情,他颔首露出惯有的傲慢,语气冷淡却也没有难为这位拉文克劳,“你好,肯特小姐。”
然而接下来三个人就这么干巴巴的杵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说话,氛围尴尬到连路过的其他学院学生都不禁侧目而视。
“……塔塔。”
梅薇思也不傻,她看出了眼前二人之间的不对劲,而为了缓和气氛,她转了一下眼珠,突然举起手里的相机说:“我给你和——呃,马尔福先生拍张照吧,毕竟他赢了比赛,或许我们应该纪念一下?”
鼻尖还泛着红的爱尔柏塔闻言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她对此并不反感,但也很少拍照。而以马尔福的个性大概不会让那台麻瓜相机拍下他的身影。可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马尔福竟然率先表了态,就如同他是个光芒万丈的魁地奇明星:“我没意见。”
她闻言略有点惊讶的看向他,却见绷着脸的马尔福脱下另一只手套拨弄着手指,好像没发现自己身边还站着个人。
“……”
爱尔柏塔见此也收回目光,当然明白以他那拧巴的个性显然是又和她闹别扭了,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过既然对方没有拒绝,她也不好让好友难堪,便也同意了这个不怎么合时宜的提议。
“那么——塔塔你们站在这里,对,就是这儿——”身为摄影师的梅薇思顿时放松了不少,但没一会儿她便犹豫起来,生怕惹到那位曾气势汹汹来找她询问爱尔柏塔去向的斯莱特林,“.....马尔福先生,可以换你拿着那把伞吗?”
马尔福皱了皱眉露出了点不耐烦的情绪,似乎是在嫌对方事多,但最后他还是目不斜视的从爱尔柏塔手中接过了雨伞。
待二人站定,梅薇思心满意足的举起相机,但没过一会儿又它其挪开,因为她在镜头里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两个斯莱特林的中间完全可以再站上一个人!
于是她直接道:“你们两个吵架了吗?”
淋了半边雨的爱尔柏塔眨眨眼:“没有。”
同样淋了雨的马尔福懒洋洋地抓过自己的光轮2001不发一言。
“那为什么你们这么像一对吵了架的情侣——”
梅薇思啧啧称奇,但眼见金发女孩挑起眉梢,她便干咳一声,摆出一副十分专业的样子来,“好吧,请你们靠近对方可以吗?不靠近也至少笑一笑吧!”
“……”
见梅薇思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崩溃的表情,爱尔柏塔很快就被她逗笑了,烦躁的情绪一扫而光,“好吧,我的大摄影师——”她这么说着的时候主动靠近了纹丝不动的马尔福,并轻轻碰了一下对方的手臂,接着她小声说:“笑一下德拉科——这是在庆祝你抓到了金色飞贼,而不是在参加什么人的葬礼!”
“......就算我们是朋友,爱尔柏塔,”然而活像是尊昂贵雕像的马尔福却是冷哼一声,他阴阳怪气地不忿道:“你也不能随便触碰我的身体。”
“......”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道对方真是个小气鬼的爱尔柏塔彻底没了脾气,她这时候才注意到雨已经停了下来,“行了德拉科,把伞给我吧,别计较这么多。”
马尔福眯着眼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松手任由她将伞收起立到一旁。
“好,一——二——看镜头塔塔!”
同样收起雨伞的梅薇思稳稳地举着相机,“笑一笑,笑一笑——三——”
‘咔嚓’
见相机的一侧徐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