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吻你
可弗利的家族——”

    击球手报以冷笑,“你还嫌弃她的家族?你难道忘了过去有多少一个人拽着整个家族往前走,又或者凭借一己之力摧毁家族的例子。这种事还少?”

    追球手闻言叹了口气:“你说的也对……可是我还是觉得马尔福和弗利不太可能在一起。而且最近不是有弗利和波特的传闻吗?”

    马尔福再次在她背后小小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对这话感觉到了不满。绷着神经的爱尔柏塔只得回握住他的手并轻轻晃了晃,示意他不要再出动静——要是被人发现他们俩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里,那可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她这么一回握,马尔福终于老实了。

    击球手显然没听见这诡异的声音,他无所谓的说:“就那些恶心人的传闻你也相信?”

    他用着不怎么尊重,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侮辱的语气接着道:“那你还不如相信邓布利多穿着粉红色的内裤,又或者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有那么一腿——而且这有什么不可能。我听说马尔福和弗利从小就认识。再说了,你仔细观察弗利的态度,整个学院还有谁能被她那样对待?”

    爱尔柏塔心里一突,同时抵在她肩膀上的温度也忽的撤开,马尔福扣着她的手指也逐渐收紧,但她却不怎么敢回头去看对方的表情。

    因为下一秒追球手便有点惊讶的说:“我还以为是她妹妹跟马尔福从小认识——不过那可是马尔福,她当然要区别对待他,弗利怎么可能放过拉拢人的大好机会?”

    果然。

    她心下一叹,这在斯莱特林也确实不算秘密。

    马尔福似乎也被这句话给影响了,因为他终于主动松开了她的手。这倒是让爱尔柏塔心里说不出来是尴尬还是不自在,她攥了一下空荡的手指,随后掩饰性的将双手交握在一起。

    没一会儿击球手便漫不经心的说:“我发现你真的是蠢到家了,也怪不得你手里头的烟草赔了那么多——”

    他这么一停,有些愣神的爱尔柏塔就见一只红苹果突然自后方砸在了墙线上,接着反弹过来,要不是马尔福突然伸手挡了一下,这苹果准会砸到她的脸。

    红苹果就这么顺着墙根慢悠悠的滚了出去,紧接着沙发再次发出了皮革摩擦的动静,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将苹果捡了起来。

    击球手颠了颠苹果调侃:“......你也别不服气,安其罗。我劝你还是趁早把那块地皮转手,尽快入巴西的种植园。”他又吃了什么东西,接着道:“他们俩从小就认识,关系要是不好,你看马尔福会理她吗?而且她妹妹算什么,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小女孩——还是个情妇的女儿......我都替弗利倒胃口。”

    闻言爱尔柏塔扯了扯嘴角,表情也漫上了一层浅薄的嘲意,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莉娅-弗利在这个七年级的眼中是情妇的女儿——又或者说,在绝大部分七年级的眼中?

    “......”

    而她身后的马尔福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生气,他貌似在捣鼓着什么东西,导致他的手臂几度蹭过她的脊背。

    感觉到不舒服的爱尔柏塔稍稍挪了一下(可能连一英寸都没有)远离了对方,接着继续听这两个斯莱特林交谈。

    沙发上的击球手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似乎已经开始疲倦,“不过也是奇怪,到现在弗利身上也没有继承人的配饰,恐怕她的继母吹了不少枕头风。真不知道弗利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一点动作都没有......”

    感觉双腿发酸的爱尔柏塔在心里做了个回应,那当然是因为她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关乎着她的命。

    追球手没有再说话,击球手却很快开了口:“对了,你不是和罗尔住在一个宿舍,他现在在干什么?”

    罗尔的名字吸引了她的部分注意力,可是马尔福的手也从后方绕了过来——真的很像是要掐她的脖子。爱尔柏塔本能的想躲,却因为空间的问题无法真正闪避,而且抽魔杖在此刻也毫无意义。于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笨拙的往她的脖颈上戴了什么东西。

    她无声的松了口气。

    而追球手的声音继续响着,“罗尔?他每天都在跟他的姑姑写信......脸色阴的和巴罗阁下差不多。”

    等马尔福好不容易撤开手,接着又将她的头发撩到一侧,感觉后颈发痒的爱尔柏塔这才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条金色的项链,挂坠是一颗小小的金色飞贼。

    “......”

    这让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马尔福之前送她的那条银质飞贼项链她一直戴着,连沐浴的时候都没摘过,可现在却不见了。

    等等,她什么时候把那条项链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