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不少推崇血统论的斯莱特林学生的表情可怕到了某种地步,因为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曾无比期待继承人能清除那些血统不纯的巫师,让他们滚回麻瓜界,但到头来却等到了纯血被袭击的消息。
这种情况下还会有谁能真的高高在上的置身事外?
现在他们这些斯莱特林都有可能会是下一个住进医疗翼的对象!
而扎比尼则默默的看着马尔福没说话,他有点明白好友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对方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见到爱尔柏塔-弗利的人。
“……这不可能……”
而心跳越来越快的马尔福别过视线,重新看向了还插.在叉子里挂着血丝的牛排,他突然有了种想要干呕的欲望。
如果昨晚他回头去找了弗利,那么他很有可能也会被袭击,这相当于他幸运的与危险擦肩而过。
这种不断上涌的后怕和劫后余生的喜意令他手脚僵直,手中的刀叉也随之掉在了桌面上,而牛排则落在一边,星星点点的油渍看起来非常恶心。
可很快莉娅断断续续的啜泣,嘈杂的议论以及其他斯莱特林那诡异的沉默便令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意识到如果他及时发现弗利没有跟上来,那么她或许就不会遭遇袭击。
负罪感像是无形的大山般重压马尔福的肩膀,令他的脸色顿时白了好几个度,这导致他根本没听清邓布利多校长后来又说了些什么。
马尔福努力回想昨晚回地窖时的每一个细节,却惊骇的发觉自己只顾着抱怨,根本没有注意到弗利的脚步声究竟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他是在公共休息室外才察觉到她没有跟上来。但那时候他也出于各种理由而没有回头去找。
爱尔柏塔-弗利那时明明就在他的身后,距离他才不过几步远,可他竟然没有停下一次脚步,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只要他能停下来一次,只要他能回一次头——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