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
想要实现某事”的决绝程度死死绑定。

    就像上次那只咒灵。因为内心对“祓除”本身存有一丝无谓的犹疑,术式的屏障便脆弱得可笑,轻易就被那只因“窗”的失误而错估了等级的咒灵撕开。

    而在制作咒具时,她将所有犹豫、恐惧和自我都摒除在外,只剩下“必须完成”的纯粹念头,让这份凡胎□□,短暂地触碰到那个领域的边缘。

    她还是没摸透,自己的这个术式,这份虚无缥缈的决心,还有五条悟口中的所谓“情绪”,应该如何掌握,才能完全为她所用。

    成为像他一样的强者,他的目光就永远会分一束落在她的身上了吧。

    “呜哇!笑得有点可怕呢,椿。”五条悟抬头便将她嘴角那抹可疑的微笑收入眼底,没忍住调侃道,“不会是在想找机会把我暗杀掉,好为你受伤的手指报仇吧?”

    雾岛椿:“……”

    “没有。”虽然有些无语,雾岛椿还是认真回道。

    五条悟本来也是开玩笑的,并不在意她怎么回。他继续贴好创可贴,还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边缘,确保它完全贴合。然后,他抬起头,透过那副圆墨镜看着她。

    瞬间,那种短暂的、异常认真的氛围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嚣张的白毛猫猫。

    “好啦!”他跳起来,得意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新墨镜,“这样就更完美了!走吧!去找杰和硝子!让他们见识一下最强的新装备和……咳,和最体贴的椿的关怀!”

    他仿佛只是为了给自己的突然行动找个合理的、符合他风格的注解,然后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叽叽喳喳的样子,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但雾岛椿看着手指上那个被仔细贴好的、有点幼稚的卡通创可贴,再看着前方那个重新变得吵闹起来的背影,轻轻握了握手。

    那一点消毒液的冰凉感和创可贴的包裹感,异常清晰。

    休息室外。

    五条悟几乎是用脚踹开了休息室的门,身体以一种极度浮夸的姿态倚在门框上,手指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圆得离谱的墨镜。

    “噔噔噔噔——!各位观众!见证历史性的时刻!最强の新形象!”

    家入硝子正窝在沙发里翻看医学杂志,头都懒得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

    夏油杰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那副墨镜的造型,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悟,你……这是终于因为糖分摄入过度,导致审美彻底崩坏了吗?”

    “哈?杰你懂什么!”五条悟一个瞬移闪到夏油杰面前,几乎把墨镜怼到他脸上,“这可是特制咒具!能隔绝‘六眼’杂音的超级发明!比你那些长得奇形怪状的咒灵好看实用一万倍!”

    “哦?”夏油杰微微后仰,避开几乎要戳到眼睛的镜框,挑眉,“能让你安静点的东西?那倒是功德无量。”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揶揄。

    硝子终于放下了杂志,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像是从哪个路边摊淘来的劣质玩具。你终于穷到这种地步了?需要我介绍精神科医生给你吗?”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五条悟大声宣布,转而一把拉过安静跟在身后、试图降低存在感的雾岛椿,“是椿!是椿给我做的!羡慕吧?你们没有吧?这样贴心又手艺好的椿~只有最强的我才配拥有!”

    瞬间,夏油杰和硝子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雾岛椿身上。

    硝子的眼神里多了点玩味和审视:“你做的?”

    夏油杰则恢复了狐狸般的笑容:“雾岛同学吗?真是令人惊讶。能搞定悟的‘六眼’问题,这可不是普通的咒具水准啊。”

    雾岛椿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低下头,“……只是上次夜蛾老师讲到了,就想尝试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帮上悟。”

    “超——有用哦!”五条悟抢白,手臂很自然地搭在雾岛椿的肩膀上,把她当成一个展示成果的荣誉奖杯,“现在看夜蛾那张总是苦大仇深的脸都清晰多了!重点是,超——舒服!”

    就在这时,夏油杰那双细长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雾岛椿手指上那个崭新的、印着幼稚卡通图案的创可贴。他又看了看五条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啜了口茶,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笑容也更深了:“原来如此。不仅是咒具,还附赠了‘贴心医护服务’啊。悟,你这份‘谢礼’,是不是太轻浮了点?”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五条悟搭在椿肩上的手和那枚创可贴。

    五条悟瞬间有点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要你管!杰你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椿,我们走!不跟没受到礼物的人一般见识!”

    他咋咋呼呼地,几乎是推着雾岛椿往外走,仿佛要逃离夏油杰那看穿一切的笑容和硝子仿佛在做临床观察的冷漠目光。

    门砰地一声关上。

    休息室里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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