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
信号,早已疲惫不堪,大脑却无比清晰地铭记着内脏带来的痛苦。闭着眼睛,身体娇弱到连翻来覆去都做不到,等不到解脱,也等不到新生,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无数次被灼烧。

    于是,在听到夜蛾老师讲解咒具那一堂课时,雾岛椿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到。

    尽自己所能,回馈五条悟对她的一切不求回报的关照。

    五条悟把玩着墨镜的动作停顿了。

    他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透过自己那副小墨镜,他沉默地看了雾岛椿几秒。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后,被死死封存的、沉重的过往。

    “椿你可真是细心啊。”他先是夸奖雾岛椿的关心,随后又嘴硬道,“但是我都说了区区‘六眼’对我根本没什么太大的影响,我才没那么弱!”

    “不过……”

    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嚣张放肆的大笑,而是一个更简单、更真实的笑容。

    “还是谢啦。”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干脆地换上了那副“二胡艺术家”同款。

    世界,在刹那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