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
的自然,“九十九小姐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更专注于海外的调查和研究,国内的事务……基本由我们和悟来处理。”

    “是吗。”雾岛椿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五条悟离开的方向。

    她内心的不理解非但没有消解,反而更深了。

    另一位特级在全球逍遥,而自称最强的五条悟却要在游戏厅门口被一个电话叫走去清理“小杂鱼”?

    这算什么“能者多劳”?这分明是……

    一种无法让人理解的“亏本买卖”。

    不如说,咒术师都是一群心甘情愿做着这种“亏本买卖”的疯子,明明咒灵是由普通人的负面情绪诞生的,是由人类创造出来的,为什么他们却还要保护着他们?等那些无法对抗咒灵的弱小人类被铲除干净之后,不就不会产生咒灵了吗?

    五条悟想来高专是因为有趣,那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任劳任怨出任务也觉得有趣吗?

    五条家的家主应该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吧,这种人也能习惯被人随意差遣吗?

    她纷乱的思绪被一阵熟悉的、活力过剩的嚷嚷声打断。

    “哟!我回来了!我的草莓蛋糕点了没?要最贵最高级的哦。”五条悟像一阵风似的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头发丝都没乱一根,仿佛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他一边抱怨着“那咒灵的术式真是有够麻烦的,害我多花了三十秒”,一边毫不客气地挤进甜品店卡座,眼睛发亮地搜寻着他的战利品。

    当看到那杯堆满草莓和奶油还有造型看着很高级的草莓蛋糕时,他脸上那点微不足道的不耐烦瞬间烟消云散,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立刻拿起勺子投入“战斗”,幸福得周围几乎要冒出小花来。刚才的紧急任务插曲,似乎没有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

    雾岛椿看着他这副模样,那种割裂感再次浮现。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她思考已久的问题,“当咒术师,有什么好处吗?”

    “嗯?”五条悟从巴菲里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油,他歪头想了想,回答得漫不经心,“好处?硬要说的话……工资还行?不过我也不缺钱。”

    “听起来完全是亏本生意。”椿客观地评价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像九十九小姐一样,去更‘自由’的地方吧。”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五条悟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嘛……因为没想过不当咒术师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选项。

    “而且自由是怎么定义的?我一直都挺自由的吧。”

    “可是你刚才明明不想去,”椿指出,目光锐利,“为什么还是立刻赶过去了?”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有趣般笑了起来,“为什么?因为夜蛾向我求助了,我就去了啊。”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像“渴了就要喝水”一样简单的道理。

    夏油杰也在一旁插话:“悟哪次出任务表现得很情愿了?”

    “就这样?”这个答案简单得让精心计算利弊的椿感到愕然。

    “就这样。”五条悟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了他的甜品上,语气轻松又自然,“求助了,能帮,所以就去了。需要更复杂的理由吗?”

    他说完,便不再理会她的困惑,继续沉浸在他的甜食世界里,吃得心无旁骛,幸福洋溢。

    而雾岛椿却怔在了原地。

    没有宏大的理想,没有利益的驱使,甚至没有太多的情愿。

    仅仅因为一句“求助”,和一句轻飘飘的“能帮,所以就去了”。

    这比她所能想象的任何理由,都更让她难以理解,却又莫名地……在她那片只剩下冰冷计算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微小却沉重的石子。

    这理由纯粹得近乎任性,也强大得令人窒息。

    在他看来,他确实是自由的。

    因为心之所向,即为自由。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在任务中悄悄为她保驾护航一次又一次挡住高层对她的迫害,这一切,也仅仅只是因为那句轻飘飘的“能帮,所以就做了”。

    或许,他也是把她那些出于社交习惯、为了维持距离而说出的客套话——“这次也麻烦悟了”——当真了吧。

    仔细回想,他似乎真的从未拒绝过她提出的任何要求,无论那要求听起来多么微不足道或理所当然。

    圣人吗?他是。这种毫无来由、不求回报的“好”,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甚至……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不是什么会主动依赖他人的人。

    最初,也仅仅是觉得这个人、这双苍天之瞳背后一定藏着无比有趣的世界,于是便凭着一种近乎直觉的冲动,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提出了过于熟稔甚至失礼的要求。

    后来得知他是五条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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