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点小装饰也不会影响暗气鼠使用技能。
啊,不过她家里好像也没有适合暗气鼠体型的清理工具和装饰品,明天还得抓紧下单。
那么问题来了,侯觅荷会不会同意呢?
——瞪着水润的大眼睛,江满放软了声音,抱着侯觅荷的手臂晃了晃:“侯觅荷,帮帮忙嘛~”
侯觅荷:“……”
培养默契的时间紧迫,她们约好了时间,八点半一到,她便准时敲响江满的家门。
紧接着,安安就被安排着跟小云在训练室的隔间训练,她则被江满拉着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她很少去朋友家做客,她拘谨地并拢双膝,看着江满为她展示的清理工具和小帽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准备开一个洗护店,现在在学习怎么为异兽洗护,”江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既诚恳又专业:“但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练手对象,你就让我试试嘛。”
侯觅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但是安安……可能不太愿意。”
她昨天才跟安安契约,彼此还处在小心翼翼的磨合期,尤其安安的性格算不上温顺,对陌生环境和接触都带着明显的警惕。
昨天她就尝试过给安安洗澡,但这个提议刚说出口,就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它甚至直接钻到了沙发底下,用行动表达了抗拒。
“而且它特别不喜欢水,”侯觅荷无奈地补充道:“我想用湿毛巾给它擦擦爪子都不行。”
“啊……”江满立刻想到了前世仓鼠常用的浴沙,她连忙搜了下,但搜索结果显示,暗气鼠不能用浴沙洗澡。
江满神色凝重,在安安这里似乎很难获取奖励了,但安安也不能一直抗拒清洁,于是追问:
“那安安为什么讨厌水啊?我知道有些异兽天性不爱洗澡,但完全抗拒就有些奇怪了,安安没有进行基础的社会化适应吗?”
侯觅荷叹了口气,解释道:“我问过店里,他们说,安安在店里第一次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溺水了,可能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对任何沾水的东西都非常警惕。”
江满想了想,突然道:“那它喝水不?”
侯觅荷神色也跟着凝重了:“不到逼不得已,它不喝,所以平常得逼它喝,或者喂水果……”她说着说着,不禁赧然,“安安其实就是因为性格不太好,再加上有点难养……所以比其他暗气鼠要便宜些,也就比野生个体贵一点。”
江满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已经不只是“不爱清洁”的问题,而是严重影响健康的饮水障碍了。
她沉吟片刻,语气认真地说:“这不是小事,长期饮水不足对它身体不好,异兽店有给出什么解决办法吗?它在异兽店里喝水用的什么办法?”
侯觅荷看着江满担忧的表情,心口忽然一松。
其实她在御兽协会遇到江满的时候也很意外,她当时脑子一热,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贸然邀请对方组队。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她们这临时凑成的组合,别说前三,恐怕连前三十名都希望渺茫,江满怎么会答应呢?
可没想到,江满只是稍稍问了两句,便爽快地点了头。
包括今天登门,她心里也有些忐忑。
侯觅荷知道,自己在同学眼中大概是个难以接近的“高冷”形象,可真相是,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与人交流。往往等她好不容易在脑海里斟酌好该说什么的时候,话题早就已经转到下一个了……
她心里唯一的朋友就是毛晨了,但毛晨有很多个朋友。
如果,自己能和江满做朋友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她鼓起了一点勇气,她看向江满,说道:“其实,一开始异兽店就跟我说了安安怕水,但我以为问题不算太大,它总不能渴死自己吧,就想着相处久了能慢慢改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低落,懊恼地低下头:“回家相处后,我才发现情况比我想的要麻烦得多。如果我不把水盆硬推到它面前,它真的可以一整天都不靠近……”
江满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这份专注的倾听让侯觅荷感觉更放松了些,她继续说了下去:
“异兽店后来给了两个建议。一个是去专业的异兽医院,找心理医生对它进行系统性脱敏治疗;另一个是去御兽协会发布任务,雇佣一只擅长幻术或梦境的异兽,在安全的环境里引导它……”
她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我现在还在犹豫选哪个方案。”
其实两个方案她都查过价格——无论是心理疏导,还是雇佣异兽,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当初为了省下那点钱选择安安,现在反而可能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种得不偿失的感觉,就像根小刺扎在她的心头。
尽管异兽店的人也宽慰过她,说现阶段只要多喂些含水量高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