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钱立深的意思,是站陆御景,估计董事会的时候要把这些事搬到明面上来了。”
走到三搂,视线便开始变暗,徐七立刻到旁边的柜子上拿了三炷香。
双手恭敬的递给陆骁。
这间屋子所有窗户都拉着窗帘,正中间放着一架上好檀木打造的架子,而上面立了尊像。
此像非比寻常,不如佛像那般慈眉善目,而是青面獠牙,周身漆黑,与之对视遍体生寒。
此像不是阎王爷又是谁。
三炷香同时点燃,火苗瞬间窜起。陆骁随意吹了下,窜起的火焰便灭了,只剩下香头的三个红点。
随手将香插在香碗里。
“钱立深今日在哪?”
徐七:“昨天从老爷子那离开后就跟着陆御景去了城北的庄子。”
“嗯。”
陆骁双手合十,朝着面前的阎王像拜了拜。在他弯下腰后,徐七立刻低头,掌心出了一层汗。
看来今天是要见血了。
“老大,老爷子的意思是让您别太冒进,您看?”
察觉到有目光落在他身上,徐七不光掌心,额头也冒了一层冷汗,连忙改口:“对不起,是我多言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城北的庄子是陆御景私有财产,据说是他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为他置办的。
因为只是居住,并没有对外营业,所以陆骁在查陆家非法产业时并没有查这里。
徐七开车,两人很快就到了城北。
庄子门口有保镖在站岗,瞧见外来车辆立刻上前拦截,他们大力敲着副驾驶窗户,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下车!知道这是哪吗?!”
陆骁降下车窗,扫了眼:“恶人养恶犬,进去告诉你们爷,有人想见他。”
保镖似是被这泛着寒意的目光震慑住了,余光瞥见车牌号是一模一样的八后,气势弱了下来:“您是?”
陆骁:“陆简行。”
下一秒大门敞开,保镖们连滚带爬的往院子里跑,如同恶鬼在追一样。
这边一片混乱,另一边的晚艺传媒一片祥和。
贺知意缩在休息室沙发上,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由着冯嫣投喂。至于徐爽则去和老板沟通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公司自然要公关,而在这个期间避免有私生会失去理智尾随艺人,上层领导的意思是这段时间贺知意先住着公司名下的公寓里。
这样也能避免出意外。
贺知意自然是没意见,一个睡觉的地方,在哪不是睡呢。
“知意姐,你不开心吗?”
剥好的葡萄喂进嘴里,贺知意短暂的怔愣过后,摇头:“事情发展顺利,蒋劲文马上就要自食恶果,我怎么会不开心,我开心死了。”
手腕上的红痕已经淡去,可痛觉仍在。早上的陆骁到底是太骇人了,让她现在想想还在汗毛倒竖。
她再一次清晰的意识到陆家人惹不起。
不管是旁系还是嫡系,都不是她这种小人物可以碰的。
贺知意闭了闭眼睛,烦躁感越积越多。
【张晨:大小姐,白天我没开玩笑,我好像真的在哪见过他。】
【这人绝对不简单,你别被他骗了。】
张晨的消息一条又一条的往出蹦,贺知意没理,不用他提醒,她就已经动了断了的念头。
从这人无数次都可以出现在她身边,她就知道,他就算没有滔天权势,也一定有自己恐怖的势力网。她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过住址,可他还是找来了。
他在一步步试探,一步步逼着她后退。
点开陆骁微信。
贺知意组织语言,而恰巧这时一个视频弹出来。
【陆骁:这是酒馆的监控。】
【只只,早上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吃醋,我不想你约别人。】
贺知意没有急着回他,而是点开视频,确认无误后按下保存,随即打字。
【视频谢谢,至于关系,断了吧。】
那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
【陆骁:只只?】
【贺知意:我对你没兴趣了。】
说完这句渣男语录,贺知意直接利落的将陆骁拉进黑名单,等到微信页面干净后,她瞬间松了口气。
她不喜欢麻烦,但陆骁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个麻烦。
况且她在招惹他时就只当他是世家里不受重视的边缘人物,她不喜欢对方权势大过她的。
她贺知意从不慕强,她自己就是强者。
“知意姐?”
冯嫣拉回她思绪,贺知意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