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我就很专一还是我可比你多?
桑璇还期待着顾洵用什么话来反驳她,就看着陈亦阳对她挤眉弄眼,又勾着顾洵的肩往前走。
他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叶柄被两指捏着转个圈。
这陈家两兄弟,好像是真拿他俩当死对头看待的。
浅蓝色和紫色的工具包随着男生甩手的动作前后摇摆着。桑璇想起和他初见时的场景,那会儿他也距离这么远,手里提着灰色工具箱,一晃一晃。
那也是她参加比赛以来第一次站在台下,看着被众人夸奖、享受众人掌声的“黑马”举起那副获奖的画。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她不是个需要所有掌声和鼓励的小孩。
但偏偏那群人里,有她那位对夸奖极其吝啬的母亲。
她不讨厌顾洵,也不讨厌他的画。
在说出“你的画就是很丑”、“也不知道你凭什么拿奖”的时候,或许只是嫉妒桑凌对他的夸奖吧。
三人不知不觉走上去女寝的路,桑璇安静地听陈亦阳分享高中同学恋爱分手的八卦。
“桑桑!十二点部门开会,你怎么还在这儿?”
上回感冒的陈舒陶迎面跑来,气喘吁吁,“啊!你是不是没看到群消息?”
桑璇闻声连忙拿出手机。
在接近十一点的时候,部长发了条艾特全体成员的消息。
注意力落在最后一排的「没有准时报道的成员将喜提小体能一套」上。
变态部长的小体能...
深蹲亦或者是俯卧撑,桑璇都不想要。
她往前跑两步,从顾洵手里拿过工具包,回头朝女生喊,“你先去,我马上来。”
“诶?你直接去不就好了,让顾洵把工具包给你室......友。”
陈亦阳的最后一个字飘散在空气中。
顾洵看着跑远的身影,垂头看向刚才不小心剐蹭到自己的双手,又想起落在侧脸那双带着花香的手。
“陈亦阳,她什么部门的。”
“文艺部,天天开会比我们学习部都忙。”陈亦阳连连摇头,又穿过岔路往另一条道上走,“他们部长以后一定是个加班狂魔。”
“怎么进?”
“文艺部很多事情的,晚会报名人数不够还要自己去凑数表演,你不是最讨厌这种事了?”
“要不来我学习部好了,陈亦辰还是副部长。”
陈亦阳每次想到高中那三年的元旦汇演,顾洵被迫上去吹葫芦丝的生无可恋的模样就觉得,此人定然是极度缺乏表演欲的。
“陈亦阳,我本来不打算回国的。”顾洵揣着裤兜,跨过几个石阶,“国外离我爸妈远,我更自由。”
“那你回来是...”陈亦阳脚步都慢下来,错愕抬头看向他,“你还没死心啊?”
阳光穿过几棵常青树的叶片投在石阶上,树影斑驳。初秋的风里还有盛夏末尾的暖意,顾洵站定回过头,嘴角勾起抹自嘲。
“管她喜欢谁,就算我当替身,她身边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
部门会议一小时却连开三天。
敲定本学期工作安排散会后,部长又跟她们几个所谓骨干单独探讨了近两个小时的招新计划。
最后得出的结论和大二开学时的大差不差。
所谓的招新计划也根本是直接挪用了大二时的问题提纲。
“啊!你什么时候可以转正当部长!”
冗长却没意义的会议逼疯二十二岁的人,桑璇好笑地看着陈舒陶,“我当部长事情也不会变少。”
“但桑桑当部长,我们一定不会天天开会。”
“为什么?”身旁同行的女生疑惑开口。
陈舒陶顺势抱上桑璇的手臂,“当然是因为我们桑桑会偷懒啦~”
几位文艺部骨干里,就桑璇是十次里迟到三次,还次次被部长学姐放过的存在。
明晃晃的偏爱!
边聊闲天边下楼,才刚几步,头顶迅速聚拢的乌云终于在两声雷鸣后落下几滴微不可察的细雨。
生怕暴雨陡然倾盆而下,慢慢晃悠起码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只花了十分钟,五人跑到最近的女寝时,桑璇的发尾都沾着潮意。
“我们先进去了。”陈舒陶和门外的几位道别,桑璇象征性伸手挥了挥,和她一起拐到快递角,“桑桑,听说你们班的那个交换生比许胤赫都帅?”
桑璇翻找快递的手一顿,转头看向陈舒陶,“哪儿听说的?”
“有柯佳这个大喇叭存在,你们国画一班什么时候能藏住秘密?”陈舒陶找到自己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