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得上。”孙管事干笑两声，语气带着刻意的撇清。

    云大家……云无心！

    陆雪折的心猛地一沉。这绣坊，果然不简单！竟然可能与云无心有关联？石坚妻子留下的平安扣，带有云无心一脉的灵韵；他女儿所在的绣坊，管事对“云”字反应异常！这绝不仅仅是巧合！父亲那桩涉及军械的旧案，难道也与此有关？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站起身：“今日多谢孙管事配合。小蛮姑娘若想起什么，随时可到刑部找我。”她看了一眼林归晚。

    林归晚会意，也站起身，对仍在啜泣的石小蛮柔声道：“小蛮，好好照顾自己。” 目光却在她和孙管事之间流转了一圈，带着一丝深意。

    离开锦瑟绣坊，走在湿润的街道上，两人沉默了片刻。

    “那个孙管事，有问题。”陆雪折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这绣坊，恐怕不只是一间绣坊那么简单。”

    “嗯。”林归晚轻轻应了一声，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抚上右腕。母亲的名字以这种方式被提及，让她心头泛起阵阵寒意。“石小蛮知道的可能确实不多，但她本身，或许就是一条重要的‘线’。”

    “我会派人盯着绣坊和石小蛮。”陆雪折道，她看了一眼林归晚略显苍白的侧脸，想起她刚才在绣坊里机智的试探，到了嘴边话最终变成了一句更实际的问话：“那枚平安扣，你还能感知到更多吗？”

    林归晚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上面的灵韵很驳杂，像是被多次‘使用’过，掩盖了最初的气息。需要时间，或者……找到更多与之相关的东西，才能理清。”

    更多相关的东西…… 陆雪折想到了父亲卷宗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记录，那些涉及军械运送、最终却指向不明势力的模糊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