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板
大概也不会知道吧。

    “怎么?说不出来吗?”亥作势要掏出腰间书册。

    “别别别,我说,我说,”莫三言急忙制止,“借逆司方才接到一张拜帖,五日之后大雁寺比试轻功。署名为,盗圣玉无双。我与司徒都不知此人深浅,故他遣我来秘档司查询此人档案。”

    “‘盗圣’?”未与丑都一头雾水,“江湖上何时出了个盗圣?”

    “对吧!我也不知道,感觉是沽名钓誉之徒自封的!”

    亥听到“玉无双”三字,面色煞白,连身形都有些摇晃,但莫三言正与丑未讨论“盗圣”是谁,谁也未曾注意这边的的异样。

    亥整理好情绪,握紧了布满冷汗的手,咬着牙问道:“何时?”

    “五日后子时。”莫三言未能料到这小古板竟能对除了开罚单之外的事情产生兴趣,新奇的回答。

    “好,我让你查。”亥说道,“但五日后,我要随你一道去。”

    “啊?”莫三言纠结。

    小古板这算不算干涉他司内政?

    莫三言垂头丧气回了借逆司。

    他本想在秘档司查一查这个叫玉无双所谓何人,但小古板非说此人档案绝密,需他在一旁监督才能查看。不过他现下需回巡天司复命,直至半夜才得空,在未一脸“我不想熬夜”的抗议无效下,小古板让他今夜子时再来秘档司一聚。

    “唉,愁啊。”莫三言四仰八叉的摊在自己的工位上,仰天长啸。

    司徒月不在,陆失在鸟架边喂鸟,那桀骜的海东青在他的手下却温顺地像只白兔,尖利的喙小心翼翼地啄食着他手心的瓜子,生怕划伤了他的皮肤。

    见莫三言满面愁容,陆失将瓜子放回石槽之中,走到了他的面前,关心的拍了拍他的肩。

    “怎么了?”陆失写到。

    “唉,刚去秘档司查玉无双的档案,接过碰上了巡天司那个瘟神。”莫三言叹气,“我不知道恭王府是他的禁忌,差点触了霉头。”

    “罚单?”陆失写道。

    “有没有被开罚单?”莫三言摇了摇头,“倒是没有,未帮我兜了底。不过我倒是被那小古板盯上了,他让我今夜子时再去秘档司与他一道查阅玉无双的档案,都怪司徒那个谜语人,我这不去也得去了!”

    今夜子时,两个人...巳是要约师兄深夜幽会吗?!陆失警觉。

    “我随你一起。”陆失立刻写道。

    “哦哦,不用不用,他叫我一人儿去,你陪我去说不定又会因为什么无证通行喜提罚单,”莫三言连忙摆手,他不能让任何因为威胁到他好不容易捍卫的工资,“不过石子,你知道巳与恭王府有什么渊源吗?因为他,‘恭王府’这仨字都快成隐龙不可说了。”

    巳与恭王府吗?

    陆失思索,他不常在隐龙司,对楼中众人了解也并不比莫三言多太多。不过他曾听辰说过,巳是秦峥从恭王府救回来的孤儿,因靖渊侯府 不便所以才托付给他养在隐龙司,虽不知巳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以恭王那个残暴荒淫的性子,大概并不是什么太好的经历吧。

    “我不知道。”陆失在桌上写道,嚼舌他人痛楚并非君子所为,是否愿意告知师兄需巳本人决定吧。

    “好吧,我想着你就不知道,毕竟咱俩都是楼的的小卡拉米嘛。”二人谈笑间,小青吃完了石槽中的瓜子,等了片刻也没见人来投喂,有些不耐地展了展翅膀,飞到了陆失肩上,莫三言伸手逗弄,却差点被啄掉一块肉。

    “唉,你个狗东西,”莫三言缩着手指骂道,“见人就咬,你怎么跟你主人一样烦人!”

    陆失:烦人?师兄觉得我烦人?(心碎成一百二十八瓣)

    察觉到主人的伤心,小青也没了嚣张的气焰,垂着脑袋缩着翅膀蹲在陆失肩上。陆失很想问问师兄究竟有多讨厌自己,但他不敢听到答案,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一人一鹰萎靡不振。

    “也不知道陆失跟司徒玉是什么关系,”莫三言托着腮看着小青,“竟然能从他手里抢来这只鹰,要知道,我连一个包子都从他嘴里抢不到。”

    听到莫三言仍惦念那十个包子,陆失一噎。

    他那日是真饿了!而且师兄也没有开口找他要!

    陆失叹了口气,想起与司徒月提前对好的口供,在桌面上写道:

    “月,玉,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