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言见二人说的煞有介事,终于禁不住问到:“巡天司竟有这么恐怖?”
二人一言难尽地同时冲他点了点头:“总之别让他们挑到错处,不然…”
思及往事,卯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不然,你的月俸,就完蛋了。”
“我去,那确实很恐怖了!”
卯留下来处理寅与午造成的残局,而司徒乐继续带着三人进入隐龙司安置下来。
隐龙司的总舵很大,步入门楼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园中有着精致亭台楼阁,树木花草。对着正门的是隐龙司平日用来集会的会堂,而后便是个个司的地界,每个司根据司主的喜好不同,司内楼阁装潢、院落风格也不尽相同。
三人仍不归属于任何司,所以司徒乐将他们安置在了前院属于新人的地方。晚上便是新人集会,他们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莫三言连包裹都未能打开,只是借用了洗漱之处整理了自己连日奔波有些沧桑的面容。
“你们觉得自己会被分到哪里。”亥时集会才开始,三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闲聊。
“虽然那个姐姐很热情,”葛利想了想,“但我还是想去财神司。我不擅长打架,也不想当沙袋。”
“财神司的确很适合你,”莫三言开玩笑,“不过也别忘了有空给寅大人送些酒,不然说不定那天喝醉了就找你的麻烦。你呢石子?”
陆失摇了摇头,他一直是楼主,好像确实没想过如果从特长说起自己究竟会被分到哪里。
“你呢?”他在莫三言手心中写道。
“我啊?我好像还真不知道,”莫三言思索了片刻,“我没什么特长,之前打工也是领导吩咐什么我就干什么,不敢也不能有什么自己的想法。”他想起自己在工作时曾被一位前辈教导,作为一个社畜最好的状态是不拉胯也不出挑,大部分领导想要的是听话的牛马,他们需要做的是帮助自己成为闪耀的人,而不是自己闪耀。
“我大概唯一的特长就是吐槽吧,”莫三言笑道,“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偷偷的,不像现在这么光明正大。”莫三言最大的特长,就是明明心里已经吐槽吐到翻江倒海天翻地覆,面上仍能狗腿子的说“收到”。
“我觉得很会说话,”葛利十分认真地赞扬,“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在这里。不要对自己灰心,我的朋友,我觉得你如果进入龙喉司,一定能让楼主对你死心塌地。”
“嗨,葛利你又乱用成语,”莫三言打趣,“更何况,传话和说话还是不同的。传话这种活,越添油加醋,越吃力不讨好,这种事情还是得找可信的、踏实的人才能干!”
“我不懂,你们中原的话,好难懂。”
三人说说笑笑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离亥时还差一刻,忙碌了许久的司徒乐终于回来了。
“跟我走吧,集会要开始了。”
司徒乐领着三人到达了方才经过的正对大门的一处空旷的草地,人已经差不多到齐,十二司的成员由各站成一个方阵,而司主站在最前。见到他们的到来,丑一蹦一跳的朝他们挥手,午眯着眼扇了扇扇子,寅酒还未醒,眼神还有些迷离,戌扶了扶墨镜,朝他们点头致意。
莫三言也终于见到了其他尚未见过的司主。蛊心司的子是一对姐弟,一人抱了个琵琶,另一人捏着根竹笛,铁狱司的巳看起来有些狠戾、百工司的申是个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财神司的酉顶着个巨大的黑眼圈、秘档司的未是个有些书卷气的少女、巡天司的亥看起来很正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可怕,不知道为何所有人听见他的名字都一脸晦气。
空地的中央,立者一个十分霸气的、高高的座椅,可座椅上却空无一人,一个一身黑衣的青年站在一旁,他个字不算很高,长相也不怎么起眼,可只要他站在那里,所有人,包括活泼的丑和醉醺醺的寅,都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他就是楼主吗?”莫三言问站在他前面的司徒乐。
“不是,他是龙喉司的辰,楼主的心腹,也是唯一见过楼主真容的人。”司徒乐解释道,“他在楼中很有威望,几位司主都很敬重他。”
“诸位,今日,你们能站在此地,已经证明了自身的才能。隐龙司,乃国之重器,皇室的耳与目,朝廷的手与刀。此处,不问出处,只问本心;不重虚名,只留实干。”他的声音如人一般沉稳,让人听着便觉得可靠,而心生信赖。
“隐龙司下有十二正司,各司其职。分司之仪,非为高低贵贱,而是为尔等寻一方最合适的天地,各尽所长。”
“稍后唱名,依序上前,无论去往何处,望尔等谨记三条铁律:”
“其一,忠于君国,固守黎庶。”
“其二,缄于秘闻,止于唇齿。”
“其三,戮力同心,共卫乾坤。”
“此间一切,均为绝密,今后,你们的名字、过往,皆封存于卷宗。你们将成为影子、成为利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