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乐的新马甲
地躁动,司徒乐安抚地帮它顺了顺羽毛,它才勉强安静了下来,“三日后隐龙司会举办一场针对新人的试炼,只有通过了试炼获得楼主的认可,才算真正进入隐龙司。”

    “…”

    合着还有面试!

    怎么古代的面试流程比现代还冗杂!

    三人回住处收拾了行李,又回到县衙找司徒乐会和。

    司徒乐看着被迫背着一堆破铜烂铁还任劳任怨的陆失,差点笑得喘不过气,在莫三言与葛利不解的眼神与陆失恶狠狠仿佛能杀人的眼刀中上了马车。

    隐龙司准备的马车虽然从外面看平平无奇,但内部装潢贵气豪华不必葛利他们西域富商的差,莫三言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会摆弄摆弄案上的琉璃盏、一会又稀罕稀罕坐上的狐皮枕。

    司徒乐优雅地坐在主桌,白玉般的手仔细剥开了奶白的葡萄皮,将剔透的果肉放在了莫三言面前的琉璃盏中。

    “?”莫三言有些不解的看着面前的葡萄。

    “西域进贡过来的锁子葡萄,怕你没见过,误食了果皮。”司徒乐解释。

    呃,好像被小瞧了。也是,谁让他刚表现的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哦哦哦哦哦!”葛利看到葡萄,发出了一阵惊呼,“基什米什!我们最好的品种!要用最快的快马才能送过来!”

    见二人说的煞有介事,莫三言半信半疑,这什么“哈基米什”,这玩意这么小一点,能有他之前在门口十块钱一斤买的阳光玫瑰好吃?

    但真当前所未有的甘甜在味蕾中爆开的时候,莫三言才不得不承认,你们这些贵族,是真会享受啊!封建主义真罪恶啊!

    “好吃!”莫三言赞不绝口,睁开眼时却发现,面前的琉璃盏里,晶莹的果肉已经堆成了小山,一旁的石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剥皮、放置,一个人就形成了一个流水线。

    莫三言:“你真牛蛙兄弟。”

    司徒乐:“陆失真狗腿子。”

    葛利:“我的基什米什——!”

    四人坐着马车奔波了两天两夜,一路吃吃喝喝也没受什么罪,莫三言禁不住想要是之前出差有这待遇他的牛马怨气也不至于这么大。第三天清晨,马车除了城池一路向西行进,周遭的景色开始还能见到路边摊贩,可越向西走越人迹罕至,最终行进了一片森林。

    司徒乐将突然拿出了三条白绫递给他们。

    身为一个被白绫卷入山崖的倒霉蛋,莫三言立马警觉,怎么刚进森林就赐给他仨一人一条白绫,他们该不会被卖了吧?

    “这是要干什么?”葛利满头雾水地看着桌上的白绫,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的说道,“我曾听艾尔肯爸爸说过,在遥远的鞑靼有一种习俗,那里的人们会将一条白毛巾献给远道而来的朋友,欢迎他们的到来。司徒,我的朋友,原来你是如此的热情!”

    莫三言:小老外,我的朋友,哈达和白绫虽然都能戴在脖子上,但实际用途可有显著区别的,一个是欢迎你来蒙古,一个可是欢迎你来地府。

    司徒乐听到这小老外一脸兴奋的说的煞有介事,禁不住笑道:“我们隐龙司隶属朝廷,暂时还没被外族泄露的这么彻底,能进隐龙司的外族人,葛利兄弟是可第一个。抱歉三位,这并不是欢迎仪,总舵地点隐秘,你们并非正式成员,只能先麻烦三位蒙住眼睛了。”

    “哎嗨嗨,原来是蒙眼睛,吓我一跳。”他就说隐龙司一个国企还不至于干出拐卖人口的勾当。

    莫三言接过白绫蒙住了眼,一股不那么浓郁的白荷香气袭来,令他感到无比的熟悉。白绫、耳钉、白荷,还有那过于相似的眼,他曾怀疑司徒玉便是司徒乐,可几日相处下来,司徒玉却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荒唐,身为小说第一女主、陆失官配、江湖第一美人的司徒乐,怎么也不可能是个男人!一定是自己被司徒乐坑过,才疑神疑鬼忍不住多想了吧。

    视觉被剥夺,身旁这个引路人身份又有些可疑,莫三言有些不安地攥着手中的琉璃手串,忽然,他感受到一双温暖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紧紧握住的手,是石子。

    石子的手并向司徒乐那般洁白光滑,也许是常年在山中采药,掌中的厚厚的茧子甚至有些粗糙,可那掌心的温度却似一阵清风安抚住了莫三言有些躁动的心。

    不知在黑暗中过了多久,马车停了,可司徒玉却没有摘下他们的白绫,只引三人下了马车。一股流动的风拂过,莫三言似乎还听见了潺潺水声。

    “司徒司主,船已备好。”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司徒玉只应了一声,莫三言便感觉到有人走向了他的面前。

    “莫大人,老朽扶您登船。”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力道不轻不重。

    “多谢。”莫三言道了声谢,便被那人引着上了船。

    船不算大,所幸浪也不算急,只漂了半个时辰,莫三言便感觉船靠了岸。

    “诸位,隐龙司已到,各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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