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失又披上了新马甲
,跑。”

    “你说你晚上在麦子地里睡着了,发现着火就跑了。”

    石子点点头,指了指火,又指了指脸和喉咙。

    “火毁了你的脸和嗓子。”莫三言有些难过,石子当时在他们之间是第二聒噪的,如今却连话也说不了了。

    察觉到莫三言的低落,陆失实在忍不住,将他圈在了怀中。

    他太过卑劣,竟冒用被自己害死的旧友的名字,留在他身旁。

    二人就这么拥抱了很久,直到莫三言察觉两个男人这个姿势抱这么久实在有点太gay了,才分开。

    陆失有些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便又听莫三言问道:“你这些年我都住在这吗,今后有什么打算?”

    鬼面人点了点头,继续写到。

    “江湖人,来,我,走。”

    “最近崖底有江湖人来,你要走?”

    “隐龙司。”

    “嚯,要去国企啊,那家伙好,稳定。”莫三言说,“哥陪你一起,哥面试经验足,hr肯定满意。”

    莫三言有自己的考量。按道理说他的剧情已经走完,可系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联系得上,而他的积蓄已在前几天报复性消费完了,当务之急是找份工作保证温饱。可他身份特殊,江湖上黑白两道都不受待见,给朝廷卖命倒是不错的选择。

    另外嘛,他瞧了瞧面前的傻大个。石子不会说话,在这荒郊野岭自个待了这么多年,初入职场就是隐龙司这种地狱级难度,他实在放心不下。

    莫三言注意到了石子身上的伤口,问他怎么回事,石子只说是采药时腿被山石划伤,多了便什么也不肯说了。

    莫三言以为他与来到谷底的江湖人起了冲突,怕给他带来麻烦才三缄其口,便不再多问,从屋中的草药中捡了几个有用的,和成药泥敷在了他的腿和胳膊上。他还想让帮他脱衣服检查躯干上有没有伤口,可石子却如同被非礼的花黄大闺女一般死死拽住领口,死活不肯脱,莫三言也只好作罢。

    二人在茅屋中待了三天,石子体制出人意料地好,半指深的创口几天便结了痂。

    第四天,屋中存的吃食已见了底,莫三言见他伤口已经大好,也是时候走了。二人便开始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开山谷。

    莫三言浑身上下的行李只有一把匕首、一条鞭子,但他可是那种连出差住个酒店都能把所有一次性洗漱用品毛走的铁公鸡。如今“退房”,留下什么都舍不得,所以不论什么枕头褥子还是锅碗瓢盆统统指挥石子塞进了包里,恨不得将茅屋搜刮成毛坯。

    行囊很重,但对陆失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他与莫三言自幼相识,料到他会这么做,所以一早就在茅屋中备了这个硕大的包裹。

    “老毛病犯了,看什么都想拿,不好意思嗷兄弟,让我背着吧。”

    莫三言看着石子背着大的不像样的行囊站在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得想接过包裹,却被他躲开了。

    “我,强壮。”陆失写道,说罢,还害怕莫三言不信似的秀了秀胳膊上的肌肉。

    “?”你小子,趁机炫耀肌肉是吧。

    果然过度健身吸引同性,莫三言看着石子线条流畅的肱二头肌,馋得不行。

    真不公平!他以前是社畜,没时间健身,细狗一条,穿进来后跟着师父学了十五年剑术,又独自在魔教上蹿下跳了这么多年,才勉勉强强练成了一点点薄肌。石子这小子怎么在山底下采药就能给自采成这个样子?!

    “哼,那你就背着吧!”莫三言嫉妒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

    陆失察觉到莫三言的情绪,一头雾水。

    他身边不论朋友还是下属,能说的上话的,大多与他一样不太擅长情爱之事。唯有靖渊侯秦峥与他的妻这些年过的格外恩爱,有次秦远与同僚喝酒,夜半才归家却被拒之门外,只好跑到隐龙司和他大吐苦水。

    他也提不出什么建议,也不知该如何帮他,秦峥却说他自有办法,果然第二日,两人又恩爱如昨。

    再见秦峥是在宫廷宴会上,他还没开口,秦峥便主动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得指了指自己的衣衫。

    “嘿嘿,我昨日归家,先是装了一路可怜,而后拉拉扯扯到了床边,我脱了衣服,月白便一点气也生不出来了。”秦峥桃花眼噙着笑意,得意地望向不远处那抹月白色的身影。

    “为何?”陆失无法理解。

    “当然是因为,”秦峥撸起袖子,展示自己蜜色肌肤上线条流畅的肌肉,“没有人不会喜欢如此强壮而健美的□□!”

    陆失自以为他的□□比秦峥更好看,可现在气氛却不像预想的那般发展顺利。

    难道是他露少了?

    一定是!但他身上莫三言捅出的刀口还未愈合,他怕被看出端倪。

    还是日后再说吧。

    陆失放下了衣袖,看着嫉妒的快咬手绢的莫三言,任命般地重新背上了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