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贼子活捉交给陆大哥处理,”司徒乐楚楚可怜,“可他方才….”她一脸羞愤,似是难以启齿。
“那个登徒子他….他竟想当着众人的面对我….对我行不轨之事,”司徒乐羞愤欲死,“我太害怕了,才不小心将他推下了山崖。”
她身材高大,莫三言又挨得近,除了二人,其余人皆看不见白绫在将莫三言推下山崖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们,你们不会怪阿乐吧。”司徒乐皱了皱眉,眼中还噙着泪。
“自然…自然不会!”美人垂泪,令人保护欲爆棚,一时间群情激愤。
“那魔头行刺陆庄主,还妄图染指天下第一美人,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就是就是!这么死还是太便宜他了,希望谷里的狼群野兽加加油,可别给他留下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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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失看着怀中沉睡的莫三言,周身冷峻的气质瞬间暖了几分。
即使强大如陆失,要稳稳接住从如此高的悬崖上坠落的人,也不是一件易事。腹部的刀口还在渗血,左腿也被尖利的岩石划了个口子,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抱着莫三言往森林深处走去。
他在林中的隐秘之处建了一座茅屋,屋中陈设简单而温馨,是他仿照他们在麦田村的居所布置的。
陆失将莫三言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中,帮他擦去面上的灰尘。他坐在床头,直愣愣盯着他看,神色温柔,目光缱绻。
“师父…”莫三言被魇在了梦中,口中喃喃。
待听清梦中呓语,陆失眼神猛然一黯,他又想起了莫三言在悬崖上的话。
他恨他。
“对不起,是我没用。”陆失低下头,语气有些闷。
“我不该和你抢包子。”
“如果不是我,麦田村和师父都还好好的。”
“我不会让你烦。”
陆失拿出了一只黑色鬼具,不知道是为了遮住了自己的脸,还是遮住自己的心。
“我只是想在你身边。”
直到日落时分,司徒乐才终于料理完了一切,得以从邀月山庄脱身。陆失宝贝那小子得紧,死也不告诉她茅屋的位置,生怕她打搅他们的二人世界。
但她可是足智多谋的司徒乐!
乐乐想要,乐乐得到!
司徒乐一挥袖,一只白色的蝴蝶随风飞舞。她在莫三言身上用了特制的迷香,顺着寻踪蝶的轨迹找还不是轻而易举!
司徒乐刚进屋,便看到陆失跟个失魂落魄的丧家犬一般低着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莫三言的手,忍不住出言嘲讽。
“哟,看看是谁这么大能耐,瞧把咱这小陆庄主伤心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话音未落,桌上茶盏凭空飞来,擦着司徒乐的额角狠狠砸在了墙上。司徒乐一直遮眼面容的白纱飘落,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有一股雌雄莫辨的美。
“陆公子怎么气性如此之大,”司徒乐装模作样得拿手绢抹了抹泪,“可真是吓着奴家了。”
“别装。”
“女人那套对我没用。”
“更何况,你也不是。”
陆失冷冷说道,二人世界被不速之客打断,他的脸比鬼面还要黑,气的连话都多说了几句。
“有事说,没事滚。”
“哎哎哎,我好歹忙前忙后帮你演了这么大场戏,”司徒乐不满,“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直接过河拆桥了。”
“谢谢。”陆失说。
司徒乐被震惊的半天说不出话,一句“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还没说出口,便又听见陆失开口。
“说完了,你可以滚了。”
司徒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