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帕子。”
萧行澈转身,只见一方白色帕子出现在他面前,上面还绣着郁郁葱葱的翠竹,他一时来了兴趣,便接了过来。
“滚滚滚!臭乞丐,又来这抢我生意!”手帕摊老板大骂道。
小女孩被老板吓得眼泪簌簌地掉,低着头道:“对不起......”
“你对一个小孩凶什么,她的帕子好看,我就要买她的,关你什么事!”萧行澈立马呛了回去。
帕子摊老板的脸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面对萧行澈如此直白的话,他半天也没憋出来一个字,只觉得臊的慌。
“怎么了,阿澈?”沈惟熙几人发现萧行澈没跟上来,便返程回去找他。
远远的只见他护着一个小女孩,在和人吵嘴。
沈惟熙见小女孩哭了,便俯下身去将她抱起,轻轻安抚道:“没事,你不要害怕。”
小女孩见沈惟熙朝着她笑,她急忙擦干了泪水,也甜甜地朝着沈惟熙笑了笑。
“我们先去如仙居吧。”苏樾伸手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说道。
江照邻将手中的糖葫芦也塞给了她。
到了如仙居,小女孩还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谢谢哥哥姐姐,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吃饭。”
她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眼神还是不自觉地往小二手中的菜肴看去。
沈惟熙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没关系,你中午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不用了。”她拒绝的语气地让人很难信服。
“我刚刚看你那个帕子很漂亮,我请你吃饭,你把那个帕子送给我怎么样。”萧行澈见她不好意思,便提出交换。
“可......可以吗?”小女孩湿漉漉地双眼眨巴着看着萧行澈。
“当然可以!”
“谢谢哥哥,那我可以多拿几个帕子跟你换个白面馒头回去给我娘亲吃吗。她生病了,我......我可以不吃的!”
沈惟熙拿起一块茯苓糕递到她嘴边:“你先吃饱,刚好姐姐是大夫,你娘亲生病了,我一会去看看她。如何?”
“姐姐!你是大夫,求你救救我娘亲。”她嘴里含着的茯苓糕还未咽下,哭喊着便要给沈惟熙跪下。
萧行澈先一步将她扯了起来,又按回了椅子上:“不许哭,再哭不去了。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吃完,大夫姐姐才会去看你娘亲。”
沈惟熙撑着下巴赞同地点点头,其余三人则不停往她碗里夹东西。
小女孩才五岁年纪,听到萧行澈这么说,拿起筷子便开始扒拉起碗里的饭菜。
“吃慢些,你叫什么名字?”沈惟熙拍着她的背提醒她吃慢些。
“大夫姐姐,我叫江晓雨。”晓雨将嘴里的吃食咽下,张嘴说道。
江照邻放下筷子:“那咱俩是本家呀!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死他!”
“好耶!”晓雨吃饱了,且一想到给自己的母亲找到大夫了,人也有活力了起来。
“晓雨吃完了,大夫姐姐可以去帮我娘亲看病了吗?”
“那你带我们回家吧。”沈惟熙牵起她的手,任由着晓雨将她带回家中。
几人绕过几个小巷,到了一片民房内。
这晓雨家中似乎并不贫穷,怎会连大夫都请不起,竟让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独自出门卖帕子。
沈惟熙怀着疑惑跟着小雨进了家门。
“娘亲!娘亲,我找到大夫姐姐来给你看病了。”晓雨一进门便大声呼喊着。
“咳咳,你这孩子。对不起啊,大夫,我这就只是普通的风寒,过两日就自己好了,不麻烦您了。”荷娘脸色苍白地扶着门出来了,将晓雨拢在怀里。
沈惟熙怕她误会:“您绣的帕子我们很喜欢,便买下了。晓雨已经将其作为诊费给我了,您大可放心。”
说完她便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示意荷娘坐下。
晓雨连拖带拽地拉着她娘亲便坐下,撸起袖子将手递给了沈惟熙。
沈惟熙摸了荷娘的脉相:“只是普通风寒,喝两贴药便好,这几日多注意歇息。”
“娘就说我没事,你非不信。”荷娘嗔怒着点了点晓雨的鼻尖。
沈惟熙将药方写好后,本想递给荷娘,她忽地又想起来什么,转头递给了江照邻。
“夫人,您家中可是有困难,晓雨如今才五岁模样,一个人出去实在有些危险。”
荷娘听及此处,微微垂下了头:“孩子爹一月前,跟着商队去了苍梧,本说半个月便回来,可如今已经过了一月,还未归家。家中实在没有银钱用了,我只能靠着绣帕子赚些辛苦钱。”
“前两日不小心染了风寒,没想到这孩子竟偷偷跑出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