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笑道:“都进来,都进来。洪青将这几个人犯带下去收押吧。”
“这次你们既剿灭了眠龙寨,又挖出了梁楚生这颗毒瘤,想要什么奖赏,尽管说!”洪渊大气地说道。
萧行澈第一个开口:“洪爷爷,那眠龙寨的那个流火逐风能给我吗?”
“这小子,要奖赏倒是嘴甜了!允了!”洪渊看起来心情不错。
“你们两个呢?”他接着对沈惟熙与江照邻说道。
沈惟熙说道:“惟熙如今乃是云溪县衙的一员,惩奸除恶便是我的分内之事,不敢讨要奖赏。”
城主看了看沈惟熙,又看了看萧行澈,摇了摇头:“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姐姐不要,那就给我!你把你藏宝阁那套什么......玉衡金针给我吧。”
“嘿,臭小子!你说实话是不是偷偷摸进去我藏宝阁了,怎么知道我有这东西。”洪渊伸出脚佯装要踢萧行澈。
萧行澈不语,只是一味地笑。
沈惟熙与萧行澈对视了一眼,看见了他眼中的得意。
怪不得他说城主府没意思,原来已经全被他摸清了,沈惟熙笑着摇了摇头。
“你呢,小女娃。”洪渊不理萧行澈了,转头问江照邻。
江照邻想了想,开口道:“城主爷爷,那你可以给我一把好些的软剑吗,最近打架太猛了,都有些卷刃了。以前都是我父亲给我打新的,现在他不在,我就找您要啦!”
“成成成,一会我让洪青去给你挑!”
“豫知啊,这次来啊你也歇几日,带两位小友好好逛逛这临漳城再回云溪县也不迟。”城主指着孙县令说道。
孙知县恭敬地回道:“是,师父。”
“对了,天威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洪渊突然想起。
“眠龙寨占地庞大,贼人众多,师兄一时半会还未处理好,应当明日便能回来。”
“好,你们赶路也累了,去歇息会,晚些出门玩去,老头子累了,我先去休息了。”洪渊说罢,孙知县便主动上前扶着他回房歇息。
“城主爷爷人真好。”江照邻开心极了。
萧行澈咬了一口苹果:“老头子还是蛮大方的,我小时候没少拿他的宝贝,嘿嘿。”
“对了姐姐,那套金针可是他的珍藏,你不好意思要,我帮你要!”萧行澈微微仰起脸,像是在邀功。
沈惟熙便顺着他说道:“那便多谢阿澈了。”
萧行澈瞧沈惟熙心情好些了,他也跟着开心了不少。
江照邻伸了个懒腰:“好累了,坐了一夜马车,腰酸背痛的,我们去睡觉吧,睡醒了就能去找苏樾吃饭了!”
“城主府的床一定巨软!”
沈惟熙也起身:“那便去歇息吧。”
“姐姐,那你们先歇会,我得回月隐楼一趟,晚些再来找你。”萧行澈同两人告了别便回了月隐楼。
沈惟熙与江照邻在侍女的带领下往东苑的客房走去。
城主府极大,两人的房间外种满了翠竹,在冬日里极为养眼。
江照邻很快便睡了过去,沈惟熙心中却还萦绕着徐知茵的事。
昨晚的那场火,她心中早有预料。
徐知茵谈到她的丈夫与孩子时,眼中满是恨意,不可能如此轻易便放下。
且她是存了死志的,只是沈惟熙心中不免还存着一丝侥幸,她也许......
沈惟熙尽力地控制自己不再想这些,她呆坐在房中,翻看着师父给她留下的药经。
却控制不住地往外望去,只见窗外一片翠绿,只是竹子有些被雪压弯了腰。
见此,她缓缓走出房门,轻轻晃动着翠竹,将上头的雪摇了下来。
没了雪的附着,竹子扬起了头,可一会,它还是被新雪压弯了腰。
这雪......是晃不净的,沈惟熙心中明白,却依旧不放弃地清理着竹子上的雪。
若无人清理,这些竹子是否会被压到泥里?
这是沈惟熙不愿见到的,她站在雪中好似个无助的孩子,似在思考着什么。
“姐姐,你在玩什么呢!摇竹子啊,我也会!”江照邻突然从身后走来,和沈惟熙一起摇起了雪。
两个人清理起来比一个人快多了,如若是三个人、四个人、五个人呢?那是不是便不会有竹子被压弯了腰。
“你们多大的人了还玩雪!”萧行澈捏起一颗雪球朝沈惟熙砸去。
雪球轻轻砸在沈惟熙衣角,瞬间散开。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蹲下身捏起一颗雪球也朝着萧行澈砸去。
不知是不是练习过飞针的缘故,沈惟熙的准头很好,一下便砸在了萧行澈心口处。
萧行澈立马蹲下,假装被砸疼了呜咽着:“啊,姐姐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