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儿还不够,这一年来你们占尽便宜,欺我痴傻,辱我家人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让我与狗为食!那我今日便叫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疯狗!”
徐知茵捡起地上的碎瓷片,疯狂往他们身上扎去。
听着他们痛苦的哀嚎声,她终于满意地收了手。
最后,她捧起桌上的蜡灯,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地上,慢慢退出了席面。
白雪漫天,狂风倾袭,烛影摇晃间,化作点点火星。
“啊!蜡烛烧到我的衣服了!这风怎么这么大。”江照邻望着自己被烧焦的衣袖,心疼地直抽抽。
沈惟熙将马车内的烛火放远了些:“这雪,应当快停了。”
“姐姐,你还会观天象?”萧行澈两眼亮晶晶地看着沈惟熙。
沈惟熙不语,只将这梅花冽一口闷下。
她哪会看什么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