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徐知茵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看着眼前调笑的二人,她似乎又回忆到了什么,静静地望着窗外的雪景。
沈惟熙起身说道:“徐姑娘,你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将徐若华抓捕归案的。”
“对了,你说我遇见的徐若华是你的哥哥,我这还有一个他当时典给我的金镯,还给你吧。”
萧行澈说完便将金镯递到徐知茵面前:“他肯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看着那些凶手被绳之以法。”
“那其他人呢。”徐知茵平静问道:“那些帮凶呢。”
二人的沉默给了徐知茵答案。
沈惟熙带着萧行澈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外:“阿澈,那瓶牵机散呢。”
萧行澈咧嘴一笑:“这么厉害的迷药我肯定放的好好的,就放在我房间的枕头下面,没人知道的!
“好。你拿着的时候也要小心些,万一撒出来那么一点,你估计一天一夜都动弹不得了。”
“小澈,小熙,快走,徐氏酒庄的人都抓住了,等着我们去审问呢。”孙知县正寻找二人的踪影,寻了一圈终于在徐知茵房前找到了二人,他兴冲冲地朝着两人招手。
“来了!”
“来了!”
二人慢慢地跟在孙知县身后。
“你那金镯真是她哥哥给你的?”沈惟熙扭头看向萧行澈问道。
萧行澈不自觉地扯紧了腰带:“当然不是,他哥哪有钱买那么大一个镯子。”
“所以这镯子是你自己贴补的?”
“我这不是看她可怜......怕她活不下去。”
“果然,你没钱就是骗我的。”
萧行澈没想到沈惟熙会来这么一句,急地直跺脚:“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惟熙加快了脚步,在萧行澈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
徐氏酒庄,徐若元站在最前方,身后乌压压地站着八十七名工匠,全部为千明村的村民。
村长听闻村民被扣住了,急忙跑过来试图解围:“大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这么多人全抓起来了。”
“村长您来的正好啊,我刚要去找您!您那日说徐若华已经身亡,也确认了死的那个人就是徐若华是吗?”孙知县一步一步地朝村长走近。
村长也不惧,站地笔直:“那是自然,我还认不出我村里人吗,大家也都知道,看过了!那死的就是徐若华!”
“没错!”
“没错!”
......
“没错,死的就是徐若华!”
“那这个人是谁啊!”杨天威从门外回来,猛地将真正的徐若华扔进了酒庄!
徐若华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但根本不是杨天威的对手,只一瞬,他的手便被卸了下来。
“啊啊啊......”徐若华躺在地上哀嚎,刚刚还说确定死的是徐若华的人顿时没了声响。
沈惟熙往前一步,朝着众人说道:“如果你们说不出死的是何人,也说不出凶手,那么凶手就是你们这的所有人!”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各位自有判断,是吧村长。”
村长的头是低了又低,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沈惟熙。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人是徐若华杀的!和我们没有关系。”
众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高声附和着。
徐若华冷汗直流,沈惟熙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用利益收买的人心,最终也会因利益弃他而去。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给了你们那么多钱!”
孙知县直接喊人将他带了下去。
沈惟熙盯着徐若元接着道:“眠龙寨送来你们这的东西都送到哪去了,怎么送走的,不要和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如今可是这徐氏酒庄的掌事。你若说,说不定还有活的机会,若是别人替你说了......”
徐若元只是一个小山民,沈惟熙几句话便叫他吓破了胆:“大人,这都是我那个堂哥干的,每个月只要有人订酒,他就会通知眠龙寨的人,将那些东西放在酒缸中,混入酒水里,送进主城,接下来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了。”
“我堂哥和梁知县是连襟,这事也有他的份!没他的允许我们怎么敢这么干,咱哥几个就是些个没文化的山民,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们!”徐若元生怕连累自己,一股脑地将梁知县也交代了出来。
孙知县正愁不知道怎么找梁知县的麻烦,这机会来了,他迫不及待地便带着人往县衙去。
“案件还未完结前,麻烦将军继续看管着这些人。”沈惟熙对着杨天威施施然行了一礼。
“那是自然,这里有我看着,你们快跟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