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至于吧,我好像也没炸死那么多人......吧。”孙知县往寨门口眺望去。
“我认为我们可以攻打了,将军您看?”苏樾询礼貌地询问着杨天威的意见。
孙知县也等不下去了:“是啊,快走啊!”
苏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口:“只是这些老弱妇孺,将军可否留他们一命?”
杨天威抄起长枪:“嗯,山贼寨子中的女子大多不是被卖来的便是被强行掳走的,稚子无辜,都是些可怜人。”
“众将士听令!随我前往攻打眠龙寨,老弱妇孺不杀!其余反抗者格杀勿论!”
旌旗猎猎作响,百余号兵士如潮水般涌了上去。
“放下武器,饶你们一命!”杨天威放声大吼。
寨外的妇孺早就被吓破了胆,四散着往寨内涌去。
“开门!开门!”
她们叫哑了嗓子,寨门依旧巍然不动。
山雄在寨墙上大吼:“不许开门!都给我顶着门,不能让他们进寨子!”
“弓箭手准备!给我往下射!”
“擂石手!往下给我投石!”
一名山贼喊道:“大公子,不行啊,她们都还在下面!”
山雄不以为意:“一群女人,死了便死了!再说一句我就送你和他们一起去死。”
眼看着箭雨射下,一颗一颗落石往地下砸。
有几个女人逃跑不及时,死在了寨墙下。
“龟孙子!真不是东西,给我强攻!”杨天威骂了一句。
兵士们摆好阵型,举着盾牌齐齐往前挪动。
挪到门前时,那些妇女有些在哭喊,有些已经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你们靠边站!不要受伤了,”苏樾不顾自身安慰,上前将一群妇孺孩子安置到边角。
前头的宣武军开始破寨门,后头的宣武军们紧紧举着盾牌,为前头的人顶住了一波波攻势。
“这山路崎岖,泥头车上不了,这寨门太重了!”孙知县憋住了气用力地推着寨门。
“我来帮你们!”不知道哪来的小孩喊了一声。
“海娃,不要!”
“娘,他们天天打你们,饭也吃不饱,我们还护着他们这群畜牲干什么!”海娃只有七岁,但他依旧拼劲全力,只为守护自己的娘亲。
“我们也来!”
“他们根本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
“我早就受够了!”
山雄眼见寨门就要被破开,愤怒地大喊:“这群贱人!你们这群贱人!”
最终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眠龙寨寨门。
破了!
宣武军势如破竹!不过片刻,守门的山贼便被杀的片甲不留。
只留下山雄苟延残喘。
“说!你把他们带到哪去了!”孙知县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狠狠问道。
“呸,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山雄朝着孙知县啐了一口唾沫。
孙知县连忙避开,狠狠地踩了他两脚。
“你们几个留下来,将这些妇人孩子安置好!”杨天威指了几人留下,随后又带着宣武军往里冲。
“我们分开搜!这样更快。”苏樾提议道。
说罢他便带着如峰镖局的人往左侧的岔路口走去。
顺着石阶往上,苏樾和刘仁义来到了大院内。
“少东家,这些菜还有些余温,人应该没走远。”刘仁义用手摸了摸桌上的盘子。
哐!是盘子碎裂的声音。
刘仁义上前一把将人从桌底揪了出来。
“说!人呢?”小山贼望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酒立刻醒了,身下不自禁地淌下了黄汤。
苏樾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两步。
“说!”刘仁义又狠狠给了他一脚。
“他们......他们都往那边去了。”小山贼颤抖者朝着山莲的房间指去。
刘仁义也不同他废话,喊了个人将他绑住后,便往后院搜去。
苏樾一言不发,快步地走着。
你......你们一定不要有事。
苏樾:“在这!”
他们寻到了山莲屋中,可却已经人去楼空。
苏樾望着眼前唯一的一条路:“往这找!”
苏樾沿着小径一路往前。
“大人!”
却在路的尽头,和杨天威与孙知县遇见了。
“那边我们都搜过了,其他地方都没有人了。”孙知县眯了眯眼。
苏樾:“我们那边也是。”
“那便只剩如今这一条路了!”杨天威举起